大家都覺得無話可說,時也命也,隻能說鄒子敬命不好。
樂善伯抽抽噎噎地哭個不停,姚神醫等了一會,才又跟他說:“這位珍娘懷有身孕,幸虧我來得及時,給她把毒解了,不然,她這個孩子也就跟著母親一起沒了。”
樂善伯的哭聲戛然而止,發出“嘎”的一聲,頗有喜劇效果,元初隻好又往陸衍身後藏了藏。她體會到了現場吃瓜的快樂。就樂善伯這個反應,就夠她笑一會了。
陸衍也稍微挪動身體,把她徹底擋住。小孩子家家的,連情緒都控製不好呢。
元初悄悄問係統:“劇情裡有寫到珍娘的孩子嗎?”
她上次來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隻順手幫珍娘解了一部分毒,根本沒有查探她有沒有懷孕。
係統說:“沒有寫。應該是無知無覺地就流掉了。很多人懷了孕都不知情,流產也是無聲無息的。更彆說珍娘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懷孕。”
“她要是能立的起來,樂善伯府以後就是她的了。”
係統說:“就算她立不起來,作為長房長孫的生母,應該也能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
元初悄悄看了看珍娘,發現她的表情亦喜亦憂,整體上還是喜多一點,應該是想留在伯府安穩度日的。也是,她娘家對她又不好,離了伯府,好像也沒地方去。
她便又跟姚神醫說:“她之前中了毒,孩子沒事嗎?”
樂善伯也趕緊對姚神醫拱手,“還請神醫給她開個保胎方。這是我兒留下的唯一血脈了。”
姚神醫點點頭,提筆開了個方子,“照方抓藥,吃上十天也就沒事了。”
這位珍娘中毒比較淺,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把毒解了。但這話他不能說,說了,那就是把這位珍娘架在火上烤了。
珍娘連連道謝。
處理完這些事,陸衍和姚神醫就要告辭,元初又感慨了一句:“可憐令公子,早早地就去了,都沒能感受即將為人父的喜悅,更見不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唉~”
陸衍:“……”
看著樂善伯怒發衝冠,頭發根都豎起來了,他便說道:“伯爺勿怪,小子不懂事,她也是為令公子感到惋惜。還有,令公子既然是中毒而亡,伯爺還需振作起來,找到下毒之人,將凶手繩之以法,才能告慰令公子在天之靈。”
姚神醫補充道:“這種毒是從西域傳進來的。府上可有什麼人能接觸到那邊的人嗎?”
樂善伯咬牙:“隻有我那不守婦道的前大兒媳了,她家裡有商隊,南南北北哪兒都去,之前還拿出過西域的香料。”
陸衍表示:“不管是不是她,鄒大公子的死都涉及到了謀殺案,伯爺還是儘快到京兆府去報官吧。”
樂善伯說:“我親自去報官。我就不留諸位了。今日失禮,改日再道謝!”
陸衍擺擺手:“伯爺客氣了。”
幾個人一起出了伯府,樂善伯直奔京兆府而去,元初和陸衍、姚神醫回謝家,半路上還跟自己的丫鬟彙合了。
一進家門,元初立刻跟陸衍、姚神醫分道揚鑣,讓丫鬟在前麵開路,她偷偷摸摸地往自己院裡走去。
果然,謝翦就在她的院子裡。文茹等人纏住謝翦,元初飛快地進屋拆了頭發換了衣裳,然後又偷偷出去,再偷偷回來。
今天出門,為了甩掉謝翦這個小尾巴,她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走的時候,她說要跟謝翦玩個捉迷藏遊戲,她要在家裡藏起來,隻要謝翦找到她,她就給謝翦做點心吃。
好在謝家足夠大,謝翦一處一處找過去,一天他也找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