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把她挪過去,迅速換了床墊、床單、枕頭、被子,然後才把柏若鴻挪回來。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某些疾病通過床單、毛巾、馬桶墊傳播的概率是極小極小的,可以不考慮,如果一個男人回到家,說他出差的時候住酒店因為酒店衛生不過關而感染了疾病,姐妹們千萬不要信。
元初之所以換,是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省的膈應。
她躺在床上,也沒著急睡覺,看了看柏媽的情況。
老太太躺在軟臥下鋪,在給老頭打電話。
元初“嘖”了一聲,之前跟她說了,彆打電話,回去給老頭一個驚喜。老太太答應得好好的,上了火車才多久啊,電話就打上了。還好她早有準備,讓係統給她屏蔽信號。電話能通,老太太能聽見老頭說話,但老頭聽不見她說什麼。
所以,老太太不擔心老頭,因為她打的是家裡的電話,老頭說話中氣十足,聽起來好得很。
老頭聽不見她說什麼,隻以為老太太是閒著沒事跟他搭兩句話。他不關心老太太,自然不會打回來。也就不知道老太太正在回家的路上。
劇情裡,柏媽一直在京城幫忙帶孩子,很少回老家,就算回去,也是在固定的時間。而且會提前打電話回去,柏老頭會提前做好準備。所以,他出軌的事情一直沒被發現。
後來,柏媽死了,老頭“悲痛欲絕”,沒兩天就在彆人的安慰下走了出來,正式迎娶了一個後老伴。再後來,他的兒子發了財,給老頭提供了很好的物質條件,他和他的後老伴度過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啊呸!
現在,老太太還活著呢,老頭就開始往家裡帶人了。
他給那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中年女子買衣服、買首飾,帶她下館子、到處逛,家裡的小賣鋪他都顧不上管了,幾乎處於半停業狀態。老頭自己就是在坐吃山空,花他和老太太之前攢的那點養老錢呢!
他現在正是上頭的時候,心裡沒有兒子,沒有孫女,也沒有一起生活了半輩子的老伴,滿心滿眼隻有那個中年女子。
今天晚上,老頭和他的中年情人就在家裡卿卿我我打得火熱呢。
元初讓係統找了一些老頭和那個女人親密的照片,見機行事,必要的時候發給老太太看看。
這兩個家夥不但在家裡這樣的私密場所亂來,還在公共場所亂搞。
柏家附近有一家不錯的快餐店,店麵挺大,環境也不錯,還有卡座。柏老登天天請他的情人吃早餐,倆人沒羞沒臊,在卡座裡就能抱在一起,老頭還把手往情人的衣服裡伸。
有的媽媽帶著小孩來吃早點,本來坐他們旁邊吃得好好的,結果吃著吃著,這兩個老不羞開始搞少兒不宜,逼得人家隻好帶著孩子快速撤離。
因為這兩個人過於不要臉了點,隻要他們倆往那兒一坐,卡座周圍幾個座位都沒有人。就連餐廳都歎氣,又沒辦法趕人。這種不要臉的人,一看就很不好惹。
元初很期待明天柏媽到家發現家裡多了個女人的時候是什麼反應。
上輩子柏媽平時還不錯,但是當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出軌了,兒媳婦要離婚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站到了兒子那一邊。
她的做法是“人之常情”,但是對於原主和無辜死去的柏若鴻來說,她也是柏文川的幫凶,是母女倆悲劇的推手之一。
哪怕她上輩子就後悔了,內疚了,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卻也換不回柏若鴻的命,換不回江元初的大好人生了。
“施害者”的後悔對於受害者來說,沒有任何價值。不管他們是真後悔還是假後悔,都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元初幫她揭開一些上輩子她不知道的真相,就當是給她的一點小小的“回報”吧。除此之外,隻要柏媽不針對她和柏若鴻,她也不會再對她做更多了。罪魁禍首是柏文川,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