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元初起身送客。她跟人家倆人又不太熟,寒暄幾句就得了。而且她還有事情要做呢。
林清安和紀承宥走了以後,元初把他們拿來的東西和用過的茶杯都收到了屋子裡,這才接著工作。
同事們發來的問題太多了,她需要花幾天時間才能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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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紀德全問大孫女:“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跟小祁那兒多玩會?”
“小祁姐工作呢。老認真了,特彆嚴肅。我們去的時候她正趴那兒寫字畫圖,我和小叔都沒敢過去打擾,等她中間休息的時候我們才過去,也不好意思打攪她太久。”
“小祁複工了?”
“具體的不太清楚。”
於華玲說:“中午回來的時候小祁不是收到了單位來信嗎?可能信裡就是一些需要她完成的工作內容。”
紀德全沉思幾秒,“恐怕是隻有她才能完成的工作內容。彆看那孩子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好像不太著調,但是我覺得,她的研究能力肯定是十分厲害的,非常厲害。之前報紙上報道那些科研成果的時候,會提到研究團隊是哪一個,大部分時候會把她的名字單拎出來寫,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咱們一向是強調集體的功勞,很少讓個人出頭,她的名字卻多次出現,這就說明,她在這個團隊中的位置是絕對核心,沒她不行的那種。”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紀老頭雖然沒太搞清楚自己的問題,但是分析起元初的處境來倒是頭頭是道,讓於華玲和兩個小輩十分無語。
紀德全又說:“也不知道小祁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問題,得找個好大夫給她瞧瞧。”
林清安驚訝道:“小祁姐生病了嗎?”
“是啊。而且還是慢性病,不然她怎麼會到這裡來?”
林清安凝眉,“看不出來啊。”
紀承宥也在一邊附和:“確實看不出來。”
麵色紅潤,中氣十足,頭發烏黑光亮,這個天氣在戶外一坐就是那麼久,體態依舊舒展,這一看就是個身體十分健康的人呐!毫不客氣的說,比他們都健康。
他爹傷痕累累,他媽生過很嚴重的肺病,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受傷,就連清安都曾經因為缺乏一些特定營養素而得過夜盲症和脫發,雖然這些傷病基本上已經治愈,但還是在身體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有的甚至明顯能看出來。比如他爹媽,一個腿不好,一個整天咳嗽,再比如清安,頭發現在還有點稀疏。
他自己平時沒啥問題,但是刮風下雨的時候全身疼。當然了,他能忍,外人也看不出來。
這位小祁同誌,說不定是和他一樣。
他補充了一句:“她或許是不想在外人麵前暴露自己的病痛吧。有的人就是特彆堅強。不想讓彆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麵。”
於華玲撇撇嘴,“這說的是你。我們小祁沒這個毛病。難受就是難受,裝什麼呀?”
紀承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