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國公真恨不得把刑部尚書打死。
最後,不光羅聿被帶走了。羅謙、方竹音和侍衛首領也被帶走了。羅聿是通緝犯,其他幾個是試圖協助通緝犯逃跑的幫凶。
羅聿這個時候已經醒了,睜著一隻眼睛看著天空,耳朵裡聽著大家的辯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已經幾天幾夜水米未進了,也沒人想起來給他點吃的。
羅謙和方竹音還要掙紮,刑部尚書直接說:“到了公堂之上,自有你們申辯的機會。”
他連理國公的麵子都不給,何況是這兩個人?
一行人全都被關進了京兆府大牢。
已經發下去的海捕文書卻沒有及時收回來,還在外麵繼續張貼著呢。
京兆尹本來想將方竹音單獨關押,但是沒想到,方竹音說:“我願意和羅聿關在一起,方便照顧他。還請大人行個方便,給羅四爺請個大夫,再給他送一些吃的。”
京兆尹詫異之下,脫口而出,“你嫁的人是羅謙吧?”
方竹音道:“小女子嫁的當然是羅謙,羅聿是我夫君的叔父,小女子身為晚輩,自該孝敬。”
京兆尹牽強地扯了扯嘴角,話是這麼說,但他總覺得這事不對勁,“你一個女子,和他們同住並不方便。”
“小女子不在乎。”
京兆尹:“……既然如此,同案犯就同監牢關押吧。”
請大夫就算了,但他確實可以給羅聿送點食物。
京兆尹吩咐下去,過了沒多會,獄卒就送來了一碗米粥。
方竹音端著這碗“粥”,眼淚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這哪是粥啊,不過是一碗水裡有幾粒米而已,“四爺什麼時候受過這份罪啊?”
羅謙和侍衛首領看的目瞪口呆,就連羅聿都不太明白方竹音對他的感情從何而來,但是沒關係,他正好對她也有感情。
方竹音給羅聿喂了幾口米湯,羅聿緩上來一點,艱難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莫哭,我沒事。”
方竹音哭的更厲害了,“四爺~”
羅謙:“……”
侍衛首領往角落裡縮了縮,天呐,這是什麼情況?他好像誤入了什麼了不得的群體關係之中!
羅謙質問方竹音,“這是怎麼回事?你和四叔認識?”
方竹音弱弱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彆追究這些了吧!”
“憑什麼!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你給我戴頂綠帽子嗎?”
方竹音一邊喂羅聿吃粥一邊嚶嚶哭泣。她控製不了自己的感情,她有什麼辦法?
“阿謙,求你不要逼我。我愛著你,也愛著四爺,我這一顆心,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都係在了你們兩個身上。你們兩個,我誰都放不下。”
侍衛首領又往角落裡縮了縮。
羅謙睜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啊,羅聿現在是什麼德行,你竟然也能看得上?”
方竹音瞥了羅聿一眼,說實話,她也嫌棄。但她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自己是愛著羅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