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是真的。上輩子你沒查到嗎?”
“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查。畢竟都講夫妻一體,很多夫妻婚前都是陌生人,但是成親之後自然就會擰成一股繩了,利益一致嘛、誰會想到李薇能做這種事呢?後來她慘死,太子還想查清她死亡的真相,幫她報仇呢。
他以為是他連累了她,將她扯進儲位之爭,才導致她丟了性命。所以哪怕李薇的父親在朝堂之上對他進行攻訐,他也沒有生氣。畢竟人家的愛女死在了他的太子府,死得還那麼淒慘,在以為他是凶手的情況下對他進行攻擊也屬正常。萬萬沒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元初抽了抽嘴角,“輕信枕邊人到這個程度,某種意義上說,先太子也輸得不冤。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竟然一點不懷疑,顯然是帝王權術沒學到家。”
張昱看了元初一眼,一整個欲言又止,欲說還休。
元初說他:“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張昱搖了搖頭,“沒話說。不,我是說,你說得對。太子確實過於仁義了些,不願意以惡意揣度彆人。”
他其實還想說,【你還說人家,你不是一樣被枕邊人乾掉了嗎】,但是這話當著當事人的麵說出來就傷人了。他們蛐蛐已經死了的先太子沒啥大問題,反正他也聽不見。
但張昱在心裡對他的太子表叔說了聲抱歉。
元初說:“你還評價的挺克製。他那都不是仁義能解釋的了。”分明就是有點蠢。
張昱問她:“那之前那些事?”
“都是我乾的。”
張昱嫉妒的質壁分離:“老天到底給了你多少!”
“那可太多了,你羨慕不來的。”
張昱滿臉求知欲,“所以你往生極樂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本是元始天尊親傳弟子,下凡曆練來了,回到上界之後,才發現自己這個曆練有問題。所以我重來一次,撥亂反正。這回我是帶著法術來的。”
張昱:“!!!”
震驚過後,他還是覺得這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按照她現在的說法,她下凡是曆練,不是曆劫,這一點,從她吃了虧能重來一次就能看得出來,她下凡就是來玩的。
那麼,作為元始天尊的親傳弟子,第一次曆練的時候,就算她沒有法術了,肯定也自帶一些保命的被動技能,怎麼會被羅聿一個區區凡人毒死?
可見這說法不靠譜。
他臉上的震驚逐漸轉變為無奈。他跟人家合作,人家全是不知深淺的底牌,他一張都沒有。那還合作什麼呀?他聽命令就完事了唄。
“所以這輩子,就是你上位。林氏江山徹底玩完。”
“是呀。以後江山就姓章了。”
張昱:“立早章嗎?”
“你竟然還不死心?”
“不是,我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元初:“你不是這塊料,以後彆乾這種事了。好好乾你的活就行了。”
張昱:“……”
沉默片刻,他問:“具體乾什麼?”
“你問我?張相,你改姓裝得了唄,叫你裝相好不好啊?”
張昱:“……”
元初翻了翻白眼:“我知道你們褚家在朝中依舊有不少勢力。你上輩子能夠青雲直上,固然是因為你自己的才華,也因為你作為褚家人,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和提拔,大家有意讓你出頭。
你也無需做太多,隻要在我上位之後,聯絡你的這些人,讓大家都老老實實地給我乾活就行了。我要朝中眾臣都能很好地貫徹執行我的政策。彆給我惹麻煩。
我怕麻煩。誰給我惹麻煩,我就去解決惹麻煩的人。為了大家的小命著想,你想想辦法讓他們都聽話一點。”
張昱:“……”
他硬著頭皮,還是說了一句,“那得看你的政策是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