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直到被帶走,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闞至誠盯著程宏的背影,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意。
他回到考場,看著低頭檢查試卷的沈曉玉,心中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程宏被帶到了一個單獨的空教室,這裡除了兩個帶著巡查組袖章的老師外,還有兩名公安。
這時候他就算再傻也意識到,他這一年的努力白費了,他想要去京城上大學的願望打了水漂。
他不停地解釋著:“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紙條是哪裡來的!”
“肯定是有人誣陷我!”
“一定是闞至誠!他跟我老婆有一腿,肯定是他在報複我!”
程豐茂一直派人盯著沈麗麗的動向,擔心沈麗麗對他們家展開什麼報複行動。
但卻意外地發現了沈麗麗跟闞至誠的醜事。
程豐茂本想趁此機會讓程宏跟沈麗麗離婚,但一直想離婚的程宏卻不同意。
“必須要她把錢還回來才能離婚!闞至誠不是喜歡她嗎,那就幫她把錢還了!”
“闞至誠身為老師,竟然勾引學生的老婆!等我高考結束,我就去縣一中舉報!”
“我看沈麗麗知道他沒了工作之後,還願不願意跟著他!”
他不愛沈麗麗是一回事,沈麗麗跟彆的男人偷情是另一回事。
沈麗麗竟敢給他戴綠帽子!
等他高考完了,再好好收拾收拾這對狗男女。
逼闞至誠把沈麗麗欠他們家的錢還回來,再去縣一中舉報闞至誠作風不正。
等把這對狗男女逼到絕境,他再跟沈麗麗離婚,一身清爽去京城上大學。
他想的挺好,卻沒想到卻是闞至誠先對他出了手。
這個狗男人,竟然敢這麼對他!
一個父母都完犢子了的軟蛋,竟然敢打他的主意,他捏死闞至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等他走出這個考場,馬上就就讓他爸好好收拾闞至誠。
巡查老師卻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你真是什麼謊都敢扯,都編排起監考老師的作風問題了!”
“我們都已經抓到你作弊的證據了,你就不要徒勞爭辯了!”
說著,那個老師的手在放著‘證據’的桌子上拍了拍。
程宏剛剛一直沒有仔細看那張紙,這會兒他的目光落在紙上,突然眼睛睜得老大。
這張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高中數學的各種公式,紙張不大,字寫得也很小,一看就是精心製作的。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
程宏認得這張紙上的字跡。
這是沈麗麗的字跡。
他對沈麗麗的字跡熟悉無比,早在他們處對象之前,沈麗麗就用輔導功課的名頭接近他,沈麗麗還給他寫了無數次信。
他隻看一眼,就能無比確定,這絕對是沈麗麗的字跡。
程宏將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沈麗麗這個沒臉沒皮的賤人!
他還沒收拾沈麗麗,沈麗麗竟先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他現在心中無比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