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在走廊移動的聲音極其的微弱,被風暴產生的環境音給全部都遮蓋了過去。
經過一場戰鬥之後,艙室和艙室之間的走廊也被機槍子彈撕裂了,冰冷的海風混雜著海水,從槍眼裡麵灌了進來。
並沒有穿外衣的韋伯身體不由得打起寒顫來,但韋伯還是繼續穿過走廊,同時把極端武力的馬克2軍刀藏在了袖口裡麵。
韋伯逐漸靠近了艾薇兒所在的房間,正準備用通用鑰匙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走廊裡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最近可得小心點了。”
“是唄,唉,現在傭兵團是越來越不好混了。”
“就不能來個人管管頭麼。”
“誰敢管。”
艾克和維奇兩個人剛在輪機艙忙活完,正從餐廳的內部通道下到了倉艇室側通道裡。
韋伯反應也是相當的快速,立刻把刀和鑰匙都揣回了兜裡,然後拿出了一卷銀色的布基膠帶,開始在那佯裝粘起被子彈打出來的窟窿。
經過兩天多的相處,維奇和艾克也跟北極風暴號的船員都混熟了,艾克很熱情的跟韋伯打了個招呼道:“嗨,韋伯,你怎麼就穿這麼點?不冷嗎?”
韋伯乾笑了一下道:“還行,剛才在餐廳吃多了有點熱。”
艾克也笑著說道:“嗯,瑪利亞女士的帝王蟹湯是很好喝。”
維奇隻對北極星的人有那麼一點關注,剩下在其他人的時候,維奇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態度。
所以在艾克旁邊的維奇並沒有跟韋伯搭話,就隻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朝著韋伯點了點頭。
韋伯也用假笑回應了維奇一下,然後艾克和維奇就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拿出鑰匙打開房間門進屋了,並沒有什麼對韋伯的異常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在走廊裡的韋伯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立刻就在腦海裡回想剛才和艾克還有維奇碰麵的畫麵,仔細複盤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暴露。
而進到房間裡的艾克和維奇兩個人很默契的對視一眼。
維奇率先壓低聲音說道:“那個韋伯有問題。”
艾克點頭道:“嗯,腦袋裡得進多少水,才會不穿外衣在走廊裡乾活。”
“我感覺是衝著艾薇兒去的。”
艾克一聽維奇判斷韋伯是衝著艾薇兒去的,瞬間就把懸著的心放下了,艾薇兒的室友可是白鴉啊。
艾克說道:“那韋伯挺慘啊。”
維奇一想到韋伯偷摸打開了房門,然後看見白鴉坐在椅子旁邊等著他的場景,維奇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道:“是唄。”
在走廊裡的韋伯雖然已經意識到艾克和維奇察覺到他的異常了,但是暗殺艾薇兒的機會就隻有現在了。
還是選擇了鋌而走險的韋伯,拿著鑰匙再次來到了艾薇兒房間門口,為了避免被提前發現,韋伯擰動鑰匙的時候,還特意放緩了速度。
門開了一條縫隙,閱讀燈那暖色的燈光撒出,睡著了的艾薇兒側臥在下鋪,長發散在枕邊呼吸很是平穩。
冷風吹進房間的瞬間,艾薇兒呼吸也有了一點變化變化,屏住呼吸的韋伯把刀反握,貓著腰就潛入進了房間當中。
韋伯腳步無聲地逼近床鋪邊上,刀尖抬起就對準艾薇兒的頸動脈刺去。
“嗨!”
王濤化很嚴重的白鴉在韋伯身後,跟韋伯很友好的打了個招呼。
韋伯被嚇得一激靈,瞳孔驟然放大,額頭也瞬間冒出了冷汗,手上拿著的刀也開始了晃動,一副恐懼到極點的樣子。
藏在門後陰影裡白鴉,見韋伯還試圖繼續演戲下去,就很配合的移動了一步。
“啪,嗒!”
白鴉故意暴露了一下自己的腳步聲,而背對白鴉的韋伯感官非常的靈敏,在雜亂的噪音當中也能精準判斷出白鴉所處的位置。
當知道白鴉的位置之後,韋伯持刀的那隻右手突然鬆開了握緊的刀,趁著白鴉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
韋伯的左手閃電般探向了腰間,掏出那裡藏著一把折疊刀。
刀身彈開寒光一閃,韋伯扭身反握住刀把,從下往上狠命刺向白鴉的肋下。
韋伯這一刀的角度刁鑽,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一看就是經過了長時間訓練才能達到的熟練程度。
艙室狹窄,燈光昏黃,如果是一般的人肯定會著了韋伯的道,但韋伯這些小伎倆在白鴉麵前都屬於是過家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