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在戰術平板打了一句: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用點頭和搖頭回答,不許張嘴說話。
誰知道哈羅德和賽琳娜看完戰術平板上文字,居然毫無一點反應,就好像視力還沒有恢複一樣。
菲爾笑了一下道:“嗬,想靠裝看不見蒙混過關?”
見哈羅德和賽琳娜還不配合,菲爾就拿出掛在胸口的戰術手電,然後朝著兩個人的眼睛照了過去。
賽琳娜眼皮本能性的閉合,試圖避開戰術手電直射,而哈羅德比賽琳娜能強那麼一點,但是瞳孔那自然收縮可騙不了菲爾這個專業人士。
菲爾拿著戰術平板又寫道:繼續這麼裝下去有意思嗎?不許張嘴說話。
賽琳娜也知道裝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於是下意識想張嘴說話。
但對人體結構十分了解的菲爾,在賽琳娜想開口的瞬間,一個腦瓢就打了過去。
“啪!”
賽琳娜的話頓時就被咽了回去,而另外一旁的哈羅德看見這一幕很是憤怒也想張嘴說話。
“啪!”
菲爾也把哈羅德的話給打了回去,同時菲爾用食指的關節敲了敲戰術平板上那行:不許張嘴說話。的提醒。
這個時候王濤也換好了一套作戰服,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很隨意的坐在了列昂尼德和芬裡爾的旁邊。
此時被菲爾折磨服了的賽琳娜和哈羅德,都老實的搖了搖頭,表明了自己願意配合的態度。
菲爾又寫下了一句:賽琳娜,你還有其它的戰術布置沒有?
賽琳娜搖了搖頭。
菲爾又把手指頭指向了哈羅德。
哈羅德點了點頭。
就在哈羅德以為菲爾會追問的時候,誰知道菲爾不按照常理出牌,又重新問了一個新的問題:你們計劃裡麵有殺死傑瑞這個選項嗎?
賽琳娜和哈羅德兩個人開始遲疑起來,壓迫感十足的菲爾放下戰術平板就走進了兩個人。
無聲無息走到兩個人身後的白鴉,伸出手碰了碰哈羅德的右邊肩膀,同時位於哈羅德左後側的白鴉開口叫道:“哈羅德!”
哈羅德本能朝著聲音的方向扭頭,然後發現不對勁又趕緊往右側轉回,左右互搏差點兒沒讓哈羅德摔倒。
嗬,裝聾。
與此同時列昂尼德突然冷不丁說道:“水撒了,快讓開。”
而王濤就好像真沒聽見一樣,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歪著頭看著菲爾。
表演大師王濤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表情不會騙人,王濤臉上此時就差直接寫上:我牛逼不?老爺子都沒詐出我裝聾!
要不是這老爺們是自己找的,白鴉說什麼也得找人退貨,簡直是太丟人了!
既然沒暫時性耳聾,審訊就可以開始了,身穿一身戰術裝備的安東和湯姆走到了哈羅德的麵前。
湯姆率先開口問道:“哈羅德,我是管你叫管家呢,還是叫賽琳娜的情人?又或者是聖約翰修士會的重要成員?”
哈羅德也沒繼續抗拒道:“我更喜歡管家這個稱呼,畢竟我服務了穆爾家族三代人。”
“服務的真好。”湯姆語氣帶有相當濃烈的諷刺意味。
哈羅德就好像沒聽出來一樣道:“謝謝誇獎。”
安東就好像跟朋友聊天一樣問道:“你多大加入的聖約翰淨容修士會?”
哈羅德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就搖頭回答道:“記不得了,我不知道我的出生日期。”
哈羅德這話聽著好像是假的,但是安東知道哈羅德並沒有撒謊。
安東又問道:“你是哪位代行者大人麾下的灰騎士?”
“嗬,怪不得我栽了呢,原來是修士會的同僚啊。”哈羅德並沒有回答安東的提問。
芬裡爾見哈羅德一股子英倫騎士那種傲氣,就從餐桌旁站了起來。
“哈羅德,永恒燈塔一根筋的保守派還會玩起自剪羽翼,嫁禍於人那一套了,但不過你們能玩的明白嗎?”作為英格蘭真正的紳士,芬裡爾那股子傲氣比哈羅德更勝幾分。
哈羅德瞳孔微縮的同時,麵部肌肉也有細微的抽動,如果不是菲爾觀察力極強,真就發現不了哈羅德的微表情。
哈羅德聲音沒有絲毫波動道:“你說對了,我就是永恒燈塔的人。”
芬裡爾笑著對哈羅德說道:“你真以為我是瞎編的?激進派要能有這種敢撕破臉的決心,聖約翰修士會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哈羅德也很讚同芬裡爾的說法道:“是啊,這麼多年連丟了的朗基努斯之槍都找不回來,聖約翰修士會難道不該改變一下?”
選擇性耳聾的王濤問道:“什麼?真有朗基努斯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