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倒是越來越像真和尚了,連‘小僧’的稱呼都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屑還是真的醉了,看到裴文德那副標準僧侶姿態的小青頓時冷哼一聲。
“呃……”
有些尷尬的瞥了小青一眼,裴文德趕緊放下合十的雙手,然後在掌櫃那滿臉笑意的注視下走向對方。
“小青,你又喝多了。”
伸手將最早的小青攙扶起來,早已習慣了對方這副模樣的裴文德難得的抱怨了一句。
“你又不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你以為我願意搞成現在這副模樣嗎?”
裴文德知道以小青的酒量,如果不是她自己想醉的話,區區一些凡酒根本不可能讓她醉倒。
“說起來,你這次到底喝了多少?”
“要不是驛站那邊告訴我你在這,我還真不知道你一路都喝到這來了。”
這間酒家並非裴文德一路找來的第一間酒家,由此也可以得知小青這一路上究竟喝了多少酒。
“還有劍……”
貼著裴文德的身體,小青隻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旋即就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了對方的身體上。
“知道了,知道了!”
一把將小青背到背上,隻見裴文德在抱怨之餘,也不忘將那柄依靠在酒桌上的青蛇劍帶走。
“掌櫃的,這次又麻煩你了。”
“我身上的錢在前麵那些酒家花完了,小青的酒錢我下次再帶給你。”
根本不用裴文德打招呼,掌櫃就已經熟練的擺了擺手。
“些許酒錢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師父還要再跟我提著酒錢,下次我就不招待青娘子了。”
麵對掌櫃的好意,裴文德最終隻得笑著離開了這間酒家,然後沿著自己來時的路一點點的走回去。
“唔,你明明不用來找我的,我認路……”
似乎是真的喝醉了,隻聽爬在裴文德背上的小青輕聲的低喃著。
“嗯,我的確可以不用來找你。”
聽著自己耳邊傳來的微弱聲音,裴文德不由得笑了。
“不過一想到你可能會在某個地方醉倒了,然後暴露原形大鬨一場的時候,我又沒辦法說服自己不來找你。”
此話一出,裴文德明顯感受到自己耳邊的呼吸聲急促了幾分。
下一秒鐘,一發笨拙卻沉重的頭錘砸在了裴文德的後腦勺上,讓他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哎呀!你來真的呀?!你不知道這很痛的嗎?”
沒有回應裴文德的驚呼,睡眼朦朧的小青隻是把自己調整到了一個儘可能舒服的姿態,然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你這家夥……”
很明顯感受到了小青的狀態,裴文德儘管疼的有些咬牙切齒,卻還是壓低了音量的嘟囔道。
“真不知道這些見鬼的習慣是跟誰學的,我可不記得寺裡有招待過酒鬼。”
並沒有使用任何的神通法術,裴文德隻是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逐漸顛簸的路上,像是十分享受這種感覺一般。
而隨著裴文德背影的逐漸遠去,夕陽將他與小青的影子一點點拉長,直至最終徹底重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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