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解釋了他們之間的淵源。
時景連忙將荷包遞給了他“哦,給你!”
她眼看著鬥篷男為她擋下的那一刀淅淅瀝瀝地還流著血,神情有些焦急“那賊子的匕首不乾不淨,你的傷口要儘快處理一下,否則要是感染了可就麻煩了!”
古代這種醫療條件,傷口如果感染的話,怕是連截肢都做不到,那就隻能等死?
這不行!
時景一把拽住了鬥篷男往外拖“隔壁攤子賣酒!你跟我一塊去。”
鬥篷男愣了一下,原本想要掙開的,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雙腳卻不聽使喚地順著她的步伐而動。
到了攤上,時景轉過身,訕訕地伸出手來“那個,我身上沒帶錢……”
鬥篷男訥訥地將荷包遞了過去“哦。”
買了酒,時景尋了個安靜無人的地方讓鬥篷男坐下,她輕輕挑開他被鮮血侵染紅的袖管,然後將烈酒均勻地灑了下去,為傷口清洗消毒。
“有點疼的,你忍一下。”
“哦。”鬥篷男輕輕應了一下,被遮住一半的麵龐連皺都沒有皺一下,隻是安靜地看著時景手法利落地處理傷口,然後撕下麵料柔軟的衣裳襯裡將刀口纏了起來。
最後,居然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時景有些抱歉地說道“這裡是夜市,沒有醫館,一時之間我也找不到傷藥,就隻能先這樣了。”
她頓了頓“你若是方便的話,可以告知我住址,等會兒我尋到了藥,就給你送過去。”
鬥篷男訥訥道“不用麻煩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打算要離開了的樣子。
時景連忙叫住他“剛才多謝你啦,要不然我可就慘了!”
雖然小偷那一刀應該傷不了她要害,但若是鬥篷男不擋那一下,見血受傷的可就是她了。
這點小傷要不了命,可是會很疼。
她怕疼。
鬥篷男眼眸動了動“是我要謝你。”
丟了銀子倒是無妨,但荷包裡還有師父留給他的小物件,那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
夜風又涼了。
出來太久,他該回去了。
鬥篷男輕輕頷首,算是告辭。
但他正要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忽覺自己的手臂被人緊緊地抓住了。
回頭,迎麵正對上一張明媚嬌豔的臉,儘管此刻對方一身男兒裝扮,但漫天的星火也遮不住她絕世的芳華。
“相逢即是有緣,既然我們彼此都要感謝對方,不如互換一下名姓?我姓時,單名一個景字,你可以叫我小景。公子呢?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好陌生的東西啊……
鬥篷男一時沉默。
良久,久到時景都以為他不會再說了,他終於開口“星擇。我叫路星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