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見到持鞭男子無礙後,才大鬆了一口氣,衝石牧一拱手,苦笑說道:
“凶拳果然名不虛傳以閣下身手,恐怕在整個豐城武徒中也足以名列前茅了,又何苦摻和到我等這些混飯吃的小打小鬨中來。”
石牧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反倒是同樣停下手來的馮離,走了過來,毫不客氣說道:
“廢話少說這次比試後,你們亂水幫立刻從那五條街道中全部退出。”
“既然我們不是對手,亂水幫自然會對凶拳退避三尺的。我們走”亂水幫首領也是一個果斷之人,淡淡回答一句後,一擺手,當即帶著所有人呼啦的全都撤離了。
轉眼間,附近隻剩下了黑狐會等一乾幫眾,黑衣人紛紛歡呼而起,個個都興高采烈
馮離和高遠二人也意氣風發的當眾吩咐手下開始接受新地盤的各種事宜,而就在這時,石牧所化的“凶拳”卻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眾人視線中消失了。
數日後,石牧穿著加重了數十斤的新烏甲從山中返回了城郊的莊園,在廣場中望著眼前站著的婀娜少女,不禁發怔了。
“少爺,鐘姑娘兩天前就回來了,我因為無法聯係到少爺,隻能讓她暫住這裡了。”旁邊張鎖,有些惶恐的回稟道。
這位莊園管事清楚的很,彆看這位石少爺年紀輕輕,但手段非常厲害。他這次自作主張的留下少女,不知是否會犯了自己這位東家的忌諱。
“沒事的,你先下去,我和鐘秀姑娘單獨談一談吧。”石牧終於回過神來,衝張鎖擺了擺手。
少女卻始終垂頭,默不作聲。
等張鎖離開後,石牧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後,就帶著少女來到了自己居住的臥室中。
“鐘姑娘,你怎會又回到這裡,應該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吧。”石牧轉身,正色的向少女問道。
“石公子,你不必多問了。你這裡可還缺人,若是不嫌棄的話,秀兒願意在你這裡當一名粗使丫鬟。”鐘秀終於抬起頭顱,緊咬著嘴唇的說道。
“丫鬟鐘姑娘說笑了,我不知道你在吳家遇到了何種事情,記得見麵時,他們似乎對你還頗為客氣的。若不能明確告知一二話,我會很為難的。”石牧眉頭一皺後,緩緩說道。
“我一個醜陋丫頭,能在吳家遭遇什麼事情人家先前願意讓我進門,不過是以為我還保留著鐘家一些家產在身,在知道鐘家其實一貧如洗後,自然不會再認以前承諾的任何事情。我不主動離開話,難道還等著對方主動趕人不成物在豐城,我沒有其他可以投奔認識之人了,才隻能厚著臉皮的重回這裡的。”鐘秀雙眸淚光閃動,聲音隱約有幾分哽咽了。
她畢竟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先遭遇了喪父之痛,接著又被原本認為的夫家翻臉趕人,終於無法再維持原本的鎮定了。
“原來如此,這倒真和令尊原先預測一般無二這樣吧,秀兒姑娘,你也彆提當丫鬟的事情,就先留在此地把。我雖然不算什麼大富大貴出身,但多一個吃飯之人,還是毫無問題的。你也不用叫我什麼公子,叫我石大哥就行了。若是哪天想離開的話,隻要告訴一聲即可。”石牧看著眼前少女麵上猶存的一絲倔強表情,和印象中的某個至親之人模樣不覺重合了幾分,當即心中深處某個東西一下被觸動了,最終有了決定的說道。
“多謝石大哥”少女聞言又驚又喜,衝石牧斂衽一禮,萬分感激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石牧又將張鎖叫了進來,給鐘秀安排好一個獨立的乾淨房間。
與此同時,豐城吳家府邸,包括白麵男子在內的數名吳家之人正在大廳中商量著某件和鐘秀相關的事情。
“老二,你確定鐘明這廝沒有將事情告訴其女若是其中有錯的話,我們吳家可損失大了。”一名麵容和白麵男子有幾分酷似,但明顯更有氣勢的五十來歲老者,凝重問道。
他正是吳家現任家主,吳家三兄弟中的老大吳亮,也是吳家唯一的後天大圓滿武者。
“大哥,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那物嗎那東西既然對那小丫頭沒有任何反應,就說明她根本沒有激發血脈,如此的話,區區一個身無分文的丫頭,又有何資格做我吳家兒媳婦。再說雖然鐘家將東西給了我們,但若不是我們吳家數次幫助,鐘家也早就滅亡了,悔婚又算什麼“白麵男子吳楓,不以為然的回道。
“就是的,大伯。我可不願意娶這麼一個醜丫頭,我看中的是金家的金玉珍”旁邊聽著的那名驕橫少年,也滿臉不情願的插口道。
“住口,驊兒,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白麵男子卻臉色一沉,嗬斥道。
驕橫少年隻能不高興的閉嘴了。
“驊兒,這可不是你喜歡不喜歡的事情。那丫頭縱然沒有激發血脈,但若成為吳家兒媳,那我們吳家後代也有成為血脈武者的一絲可能了。僅僅憑此,我就不認為二弟應該任憑鐘秀這丫頭離開的。”吳亮仍然不緊不慢的說道。
“若是驊兒嫌棄這丫頭醜陋話,我家吳旬倒是不介意收下這丫頭的,也不用趕她走的。”吳家老三吳童,一名麵容比白麵男子要年輕些的錦衣中年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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