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馗鐘聽罷,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開口問道:“如果……”
其話還沒說完,便被罕折接了過去:“如果天鳳兩族執意離去,那我靈芙族也一定堅決與磐龜族站在一起,共抗外侮。”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這玄武盤雲大陣的陣樞雖然都有陣法守護,但值此非常時刻,恐怕單憑陣法難保無虞。此刻我磐龜族強者人數不足,看來得麻煩罕折道友,幫忙代為守護一處陣樞了。”陸馗鐘聽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略一沉吟後,繼續說道。
“如此大任,在下恐怕難以擔當,況且罕折乃一外族,怎敢涉及貴族機要之地,還是請陸族長另請其他強者吧。”罕折聞言,忙推辭道。
“罕道友,如今我們妖族結盟,你們靈芙族也是一員,哪裡還要分什麼彼此。況且經過我這段時日的觀察,罕折道友資質卓絕,行事沉穩,乃我聯盟年輕一輩中的翹楚。若說你難以擔當此任,那還有什麼人能夠擔當?如今正是聯盟生死存亡之際,你可切莫再推辭了。”陸馗鐘說道。
“那……那好吧,在下也就不再推辭了。隻是不知陸族長要在下守護哪一處陣樞?”罕折猶豫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
“罕折道友,這沙盤之上的黑色石碑便是陣樞所在,西北角最偏遠處的陣樞,就交由你來守護了。”陸馗鐘在沙盤上一陣指劃說道。
罕折目光仔細從沙盤上掃過,就見其上有三十五麵分布很不規律的黑色石碑,有的在高山之巔,有的在幽穀深處,有的被青苔覆蓋,有的則被瀑布遮蔽,但無一例外,全都亮著蒙蒙黃光,遙相呼應般的接連閃動著。
“原來如此,在下明白。那我這就召集同族,前去守護此處。”罕折拱手說道。
“如此甚好,那就辛苦罕折道友了。”陸馗鐘笑著說道。
隨後其喚來了一名族中長老,讓其陪同罕折,一同朝著西北方向趕了過去。
沿著西北方向一直飛出數百裡後,再往西北,每隔數百裡便能看到一處黑色石碑。
一直越過六處後,罕折等人才到了那處需要他們守護的陣樞石碑處。
“諸位,守衛陣樞,事關重大,還請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罕折對眾人說道。
眾人鄭重應下後,便全都分散開來,圍繞著石碑守衛起來。
罕折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石碑,就見碑麵之上正亮著一片蒙蒙黃光,與之前在沙盤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而眼前的黑色石碑高達十餘丈,其上一麵刻滿了各種玄妙無比的符文,而另一麵卻以古篆大字記錄著關於這一大陣的設立曆史。
從碑文上罕折得知,這玄武盤雲大陣,出自磐龜族第一代族長之手,其是以武岩星地下靈脈為陣源,又從武岩星山川河流借陣勢,從而得以建造出此等穩固無比的護星大陣。
看了一陣後,罕折也盤膝坐了下來,閉起了雙目。
天空中不時傳來陣陣“轟隆”巨響,天庭戰艦的攻擊竟然一刻都沒有停歇,一直在不斷的轟擊著。
也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石碑上亮著的光芒照著周圍,映出數道模模糊糊的黑色影子。
“唔……”就在這時,石碑周圍突然響起一聲悶哼,顯得十分痛苦。
眾人聽罷一驚,連忙朝那邊圍了過去,卻見罕折雙眼緊閉,一臉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罕折?”數名靈芙族人連忙圍了上去。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那名磐龜族的長老也很是驚訝,跟在靈芙族人後麵湊了上去。
“我……我沒事。”罕折一邊這般說道,眼中卻突然亮起了一道異芒。
就在這時,一團白色水霧突然從其身上湧出,瞬間就將周圍眾人籠罩了進去,同時其身上散發的氣息驟然大增,赫然一舉突破至神境。
“抱歉了,諸位……都去死吧。”罕折寒聲說道。
隻聽“哢”的一聲輕響。
那團白色水霧驟然凍結成了白色堅冰,並從中突刺處數百道如同荊棘一般的尖銳冰刺,瞬間便將周圍之人全都刺了個透心涼。
“為什麼你……”
此地除了罕折外,要屬那名磐龜族那名長老最高,此刻麵對突然修為暴增的罕折,也是一臉詫異。
其話還沒說完,刺入他體內的荊棘冰晶就如同再次生長了一般,從中分出更多尖刺,徑直將其撕裂成了碎片。
罕折站起身來,掃了一眼地麵上的殘屍,隨手一點,一團熾熱的火焰便從其指端噴湧而出,將那些殘屍吞沒了進去。
不過片刻,火焰熄滅,地麵上除了一些焦黑的痕跡外,便連那些人的半點氣息也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