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鈺無語看他。
“親親親,快親,親完乾活。”
沈厲蹭的一下站起,跑出一道殘影湊到驚鈺身邊。
“媳婦你最好了,嘿嘿。”
“……”
看著驚鈺被自己親腫的嘴巴,沈厲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牌位不是為了招鬼,是為了困住鬼。”
困住?
驚鈺抬頭看了眼房梁。
“媳婦彆看了,有我在,它們不敢出來。”
驚鈺:“。”
帶沈厲的好處是安全,帶沈厲的壞處是過於安全。
鬼不敢出來,那她怎麼找線索,祠堂不是白進了?
祠堂裡的東西確實不敢對驚鈺動手,於是它們去了彆處。
後院。
安排給玩家住的廂房內。
“嗯?”
一個叫宗俊的男生進屋,看見馬驍在很詫異,“你剛不是跟劉海一起去廁所了嗎,怎麼還在這兒?”
馬驍:“我什麼時候和劉海在一塊了,我都沒看見他。”
宗俊頓了頓:“可我分明在院子裡看見你和他……”
他一怔,哆嗦了一下。
“如果和劉海一起的人不是你,那會是誰?!”
……
巨大的老鼠影子籠罩在雲芙身後。
它站起來竟比人還高!
豆大的眼睛盯著雲芙,然後從口中囫圇吐出一顆人頭。
混著粘稠津液和血的人臉上,眼珠爆出,死不瞑目。
“!”
雲芙認了出來,那是一個叫劉海的男玩家的腦袋。
他們不是跟著管家去後院了嗎?
劉海到底觸發了什麼死亡線索,居然會死的這麼慘。
沒給雲芙時間多想,老鼠怪叫著朝她發起了攻擊。
鋒利的爪子卷著腥風而來,直逼雲芙的雙眼。
雲芙狼狽的在地上滾了一圈,堪堪躲開,但她的手臂被劃了一下,要不是穿得厚,怕是要見血了。
另一邊。
揪著仆人往後院走的鬱燼突然僵住。
心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臉色瞬變。
“吱!”
老鼠通了人性,見雲芙躲過它的襲擊,豆大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它這會兒吃得很飽,不打算再進食。
所以,它想玩死雲芙。
被前追後堵了幾次後,雲芙也看明白了它的意思,知道它不會輕易讓自己死後,雲芙稍稍鬆了口氣,分神觀察著屋內有沒有可以讓她反擊的物件。
一首兒歌不合時宜的出現在腦海中……
雲芙靈機一動,視線鎖定在燭台裡的蠟油上。
在老鼠又一次攻擊她的時候,雲芙佯裝不敵,一下子摔飛出去,撞在桌角上,撞翻了一個燭台。
雲芙動作很快,她忍著蠟油的熱,趁沒凝固前,伸手摸了一把。
然後,找機會全抹在了老鼠灰色的堅硬皮毛上。
抹了幾次後,雲芙累夠嗆。
覺得時機成熟後,她試圖去拿燭火。
然而,老鼠失去了耐心,在把雲芙摜飛出去後,一爪子抓住了她的腿。
刺啦——
棉褲破了,雲芙左腿被抓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雲芙始料未及,整個人失控摔在牆上。
五臟六腑仿佛錯了位,痛得雲芙險些暈過去。
老鼠露出不屑的表情。
它以為這個人類有多厲害,這麼不中用,乾脆一掌拍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