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鼠看見雲芙格外不自在,它討好的笑笑,露出一口漏風的牙。
雲芙:“……這是什麼情況?”
“還不快給我老婆道歉。”
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的鬱燼發號施令道。
老鼠兩隻前爪搭在一起,對著雲芙不停作揖。
“這位娘子實在對不住,前頭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雲芙頭一回見老鼠開口說話,很稀奇。
這就是驚鈺姐說的保家仙嗎?
小小老鼠真的能搬來財運?
君君摁著老鼠的尾巴:“口頭上的好話誰不會說,你要來點兒實際的。”
鼠精很上道的拿出一塊金子給雲芙,它不好意思道:“暫時身上隻帶了這麼多,等下回,下回小的給您帶座金山。”
鼠精有些肉疼,可比起小命來,這都不算什麼。
“老婆你收下吧。”鬱燼拉著雲芙坐下,“它賜的財運可以永久跟隨你。”
雲芙眼睛一亮。
這本事簡直太棒了!
見雲芙一副財迷的模樣,鬱燼好笑的戳戳她手心:“我不是有給你轉賬嘛,怎麼這麼在乎錢。”
“誰會嫌錢多?”雲芙把金子放好,打了個哈欠想睡覺,“君君寶貝,你能領著你的寵物去門外麵玩一會兒嗎?”
雲芙能接受鼠精給的錢,但她接受不了它在屋裡。
“好的,媽媽。”
君君聽話的抱著鼠精出去了。
鬱燼很人夫的替雲芙鋪好被褥,在雲芙躺好後,他也跟著鑽了進去。
“走開。”
雲芙撇掉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鬱燼唇角一抿:“老婆,乾嘛不讓我抱你。”
雲芙冷著調:“不是嫌我硌得慌嗎,你去抱不硌得慌的。”
鬱燼賴在她身邊,黏黏糊糊的說話:“不要,我隻要老婆,老婆大人最完美了,我隻喜歡你。”
“為了將功贖過,我來伺候老婆大人午休吧。”
聽著身後人窸窸窣窣的動靜,雲芙轉過身:“……你脫衣服乾嘛?”
鬱燼仰起頭,喉結滾動出漂亮弧度:“老婆不是喜歡我的腹肌嗎,我們摸著睡覺好不好?”
雲芙默默捂住自己的鼻子。
告誡自己,現在是白天,不能乾壞事。
落日西沉。
鬨洞房環節開始了。
馬驍他們左等右等不見雲芙的身影,索性先過去了。
這是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新郎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雲芙緊趕慢趕可算趕上了,她到的時候,正在玩小遊戲。
一顆蘋果被繩子吊著,需要新郎新娘同時咬下去。
沈厲站在人群後,恨不能上去把蘋果捏爛!
驚鈺斂著眼眸。
這蘋果她吃不得。
蘋果和牌位一樣,都是死亡條件,咬一口,她必死無疑。
雲芙也看了出來。
她得想辦法救驚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