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老婆才會更加疼他愛他。
秀梅不敢置信:“小禮,你不認識我了?!”
鬱燼滿腦子都在想著晚上回去親親的事,對‘小禮’這個名字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齊思禮,你是在報複我嗎,就因為我騙了你的錢,可你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韓秀梅脈脈深情的看著鬱燼,“你再怎麼生我的氣也好,可你不能裝不認識我,你為了和我私奔,可以得罪家裡人,你是愛我的,你這個樣子我很難受。”
她在後麵嘰嘰歪歪說的一大堆,鬱燼被吵的受不了,回頭道:“誰愛你你找誰去,能不能彆在這兒念經。”
韓秀梅瞠目結舌:“齊思禮,你說什麼?”
“齊思禮?”
鬱燼這才後知後覺她喊的是自己,“……”
他進副本時隻想著快點見到老婆,完全沒功夫篩選合適的寄生體,沒想到這個身體給他惹這麼大的麻煩。
韓秀梅手裡的錢快花完了,既然齊思禮沒死,她是不會放棄他這個搖錢樹的。
“小禮,你失憶了嗎,沒關係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韓秀梅內心竊喜不已,既然齊思禮失憶了,那更方便她繼續騙錢。
“打住。”
鬱燼無語,“開始什麼開始,我有老婆了。”
韓秀梅臉上的笑一僵:“你說什麼?是剛才和你在一塊的女人嗎?”
“對。”
鬱燼道,“那就是我親親老婆。”
“不可能,我們私奔……”
鬱燼:“你說之前私奔的事啊,那完全是我為了和我老婆在一起故意利用的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沒死。”
韓秀梅:“……”
雲芙知道了趙小念的死因,是被摁水裡淹死的。
她又從中年男人那裡得知了其他新娘的名字,這才從趙家離開。
趙家在一條深巷裡,雲芙走了沒幾步,忽然感覺身後有人。
她猛然回頭。
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了牆上。
鬼新郎單手把雲芙整個提了起來:“你和他什麼關係?”
“咳咳咳。”
雲芙呼吸困難,憋得臉漲紅,“誰?”
“占據了我弟弟身體的鬼啊。”
鬼新郎湊近雲芙,“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你們關係匪淺呐。”
“你想做什麼?”
雲芙扣著他掐自己的手,汲取著稀薄氧氣。
“你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鬼新郎很意外雲芙的反應,他戲謔的挑起眉,卻因為對齊鳴序的身體控製不完全,而表情猙獰。
“真是好笑,你什麼也不清楚,竟然也敢和他談情說愛。”
鬼新郎把雲芙扔了出去。
“看來他對你也不過如此,本想著能利用你殺了他,這樣我就可以領賞,不用費力再找新的身份存活。”
雲芙撞在牆上,疼得眼冒金星。
“不過,你和她長的真像,他要找你當替身也無可厚非。”
鬼新郎說了這麼一番似是而非的話後,消失了。
這也是雲芙暈過去前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