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開被子一角,黑色菌絲噴湧而出,蔓延至整個房間,一瞬間,以為是天黑了。
菌絲興奮的抖動著,一層層纏繞在雲芙手腕上,攀上她的手臂,包裹住她全身。
雲芙有點呼吸不過來:“……”
菌絲簇擁著她,把她輕輕抱起放到了鬱燼的懷裡,然後強製的按住她腦袋,讓她和鬱燼親吻。
雲芙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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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唔……”
菌絲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硬把雲芙的腦袋抵住,不讓她起來。
鬱燼的臉紅得宛若火燒雲,他好渴,好想喝水。
這時,一片溫軟觸碰到了他的唇齒,他迫不及待的銜住……
雲芙嘴角磕破了一點皮兒,她憋著一肚子的火,想揍躺在床上昏迷的人。
要不是鬱燼發著低燒,雲芙都要懷疑他是在裝不醒。
看來鬱燼是被感染了。
隻是他的感染方式比較特彆。
是被植物感染的?
所以他的菌絲是這麼來的嗎?
雲芙使勁捏了鬱燼的臉一下:“等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確定鬱燼沒事後,雲芙關上門出去了。
“姐夫怎麼樣了?”
林清歡守在樓梯口,看雲芙出來,一溜小跑過來。
“他沒事。”
鬱燼被感染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大家憎恨喪屍,他們不會管鬱燼是怎麼感染的,隻要是感染,都會被清理掉。
“是被曬的中暑了,有些感冒,他的房間暫時不要進人,現在藥物不全,要是再有人生病了,不容易治好。”
“好的。”
林清歡聽話的點頭,“我會守著姐夫的房間,不讓大家進去的。”
“真乖。”
雲芙心不在焉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雲芙現在不確定鬱燼是不是喪屍王了。
畢竟所有人的感染都源於被喪屍咬,隻有鬱燼是特殊的。
“在想什麼,看你心事重重的。”
李曉芸下樓吃過晚飯,準備回房間休息時見雲芙一個人待在陽台,走過來,溫聲問著。
雲芙坐在搖椅上,仰頭看她:“小芸姐,你說要是拯救全世界的前提是犧牲掉愛人,你會怎麼選擇。”
李曉芸笑笑:“啊,這個問題可真難,我隻是個弱女人,有丈夫有孩子,拯救不了全世界。”
“所以你選愛人。”
不遠處,陳誌遠拿著一張毛毯,擔心李小芸會凍著,嘮叨著過來:“你這人怎麼不聽勸,月子坐不好很容易留下病根,穿這麼少在風口站著,你是想心疼死我和昭昭嗎?”
昭昭是他們女兒的名字。
李曉芸接過毛毯,按了按雲芙的肩:“值得不是嗎?”
雲芙伸了個懶腰。
是啊,能拯救全世界的人多了去了,可喜歡的人就一個。
哭包要是知道她不選他,怕是又要把眼睛給哭腫了。
雲芙想鬱燼了,她踩著拖鞋上樓,推開了房間門。
屋內,空無一人。
雲芙唇角的勾翹緩緩拉平。
鬱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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