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把午飯放下,彎腰撿試卷:“不是說來給你當助手麼。”
“我來吧。”擔心弄臟雲芙的手,鬱燼不想讓她忙活。
撿著撿著,兩個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喜旺在旁邊偷笑:“哇哦!老師和師母牽手咯!”
他蹦跳著出去宣傳了。
鬱燼觸電般的挪開手:“你……”
雲芙反握住了他的手:“小氣的很,摸一下怎麼了,我就要摸!”
“讓不讓摸?”
鬱燼沒說話,喉結不停的在滾動。
雲芙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伸手摸在他腹肌上:“我聽聽鬱老師心臟有沒有問題。”
鬱燼單膝跪在地上,攥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我覺得我不是心臟病。”
而是心動。
掌心下是蓬勃有力的咚咚聲,正午陽光灑落進來,給雲芙罩上一層淺金光芒。
天旋地轉間,她坐到了鬱燼的懷裡。
“可以親你嗎?”
鬱燼喉嚨發乾,眼神直勾勾盯著雲芙的唇。
像是一頭餓狼,要把獵物拆骨入腹。
雲芙才發出一聲嗯就被他洶湧的愛意包裹住。
窗戶外,一排小蘿卜頭眨著眼。
“他們這樣是不是會有小孩兒呀?”
“肯定會有啊,咱們到時候給鬱老師看孩子吧!”
“好呀好呀,鬱老師凶我們,我們就凶他的娃。”
“……”
雲芙臉色緋紅,大腦缺氧到表情發呆。
這個副本裡的鬱燼看著一副禁欲清冷的模樣,結果撕開偽裝後,一點兒也不正經!
在他湊過來又要親親時,雲芙拒絕了。
“鬱老師,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鬱燼勾住她的手指,從指尖吻到手背,眼眸含春:“老婆。”
雲芙睨他:“你不是不讓彆人這麼傳嗎?”
鬱燼嗓音發啞:“我也沒阻止。”
現在全村都知道雲芙是他老婆了。
“明天,我去找村長要房子,然後回家籌備彩禮和五金,咱們結婚。”
雲芙想笑:“……倒也不至於這麼快。”
“不快。”
他認定了雲芙,隻要她同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都是良辰吉日。
“鬱老師,這道題已經講過了,而且師母臉上也沒有題,你不要再看啦,晚上在家沒看夠嗎?”
一個膽大的小崽子舉手嘲笑著鬱燼。
鬱燼回神,低頭看課本,這題確實剛才講過了,他看雲芙看的失神,一不小心又重新講了一遍。
“咳。”
他咳了一聲,找著麵子,“我是怕你們沒明白,看下一題吧。”
班裡小孩子不多,都是周圍村子的,雲芙坐在喜旺旁邊,看著他摳橡皮玩。
“你怎麼不聽課。”
喜旺無所謂道:“聽不懂。”
“不聽當然不懂。”
“懂了也沒用,長大要種地,種地不需要會讀課本。”
雲芙一時說不出話來,深深感到無力。
喜旺說的是現實,像他們這種偏遠山村的小孩兒能一直讀書是很難的,家長意識不到讀書的重要性,他們自身也沒有培養出良好的習慣,很多讀著讀著就不讀了。
雲芙搶過他手裡的橡皮:“老實聽課,不然我告你狀。”
喜旺驚恐:“你居然是這樣的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