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燼一下子聽懂了雲芙話裡的潛台詞。
他眼神變得晦澀：“你確定？”
雲芙紅著耳尖點頭：“說出去的話就沒有反悔的。”
“但是。”
她加了一個條件。
“必須得在你是你的時候。”
她可不想鬱燼到時候想不起來，那她虧大發了。
“好。”
鬱燼低頭親了親心願卡，“我會好好使用的。”
他雖然沒聽明白雲芙的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直覺告訴他，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一夜雲卷雲舒。
天才蒙蒙亮的時候，雲芙已經起來了。
她穿戴好衣服去了閻陽家。
想著替兩位老人家做做飯打掃一下衛生。
等她到的時候，冷霜和伍樾已經在了。
雲芙：“你們怎麼也來了？”
伍樾把擰乾的被套床單搭在架子上：“實在睡不著。”
冷霜在和麵包餃子，她笑笑：“你不是說我是閻陽的女朋友嗎，既然如此，總該做些女朋友該做的事。”
冷霜沒說的是，她昨晚做了個夢，夢見閻陽想吃餃子了。
一頓餃子換她順利通關，冷霜很是樂意。
雲芙道：“我聯係好了方天熠的司機，下午五點他會來接我們，到時候我們要帶著崔大娘去城裡看病。”
冷霜扭頭看了眼屋裡。
“都說好了？”
雲芙點頭：“嗯。”
“那就好。”冷霜加快了包餃子的速度，“我多做一些，給大伯把飯留夠，剩下的麵也烙些餅出來。”
伍樾：“那我給大伯大娘把家裡能洗的都洗乾淨。”
雲芙進了屋，替崔大娘按摩手腳，陪她聊天。
中午的時候，他們吃過飯去了趟閻陽的墳地。
“是新燒的紙。”
伍樾撚起地上的土聞了聞，他抬眼四望，“曹坤來過，他是通關離開了，還是……”
雲芙數了數稻草人的數量：“他死了。”
沒人知道曹坤來這裡做了什麼，但他失敗了。
伍樾噤聲，把帶來的東西放下。
等餃子涼後，他們才離開。
雲芙趁空閒的時候去了趟學校。
她把作業偷偷交給喜旺，吩咐著：“我要出趟遠門，你幫我照顧好你們鬱老師。”
喜旺不明白人高馬大的鬱老師有什麼需要好照顧的，可一聽雲芙會給他買好吃的回來，滿口答應著：“放心吧師母，我會把鬱老師養得白白胖胖的。”
雲芙捏他臉：“白白胖胖的不是你鬱老師，是小豬。”
“上課期間，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鬱燼用課本敲了敲桌子，挑眉看雲芙，“有話大聲說出來，我們都聽聽。”
雲芙捂臉：“……”
喜旺站起身：“鬱老師，師母說你是豬！”
“哈哈哈。”
孩子們笑成一團。
雲芙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下課鈴聲響了。
鬱燼嚴肅道：“你們師母上課調皮搗蛋，我需要把她帶回辦公室狠狠批評一頓，你們不許學她。”
辦公室裡。
鬱燼一把拉上窗簾，他把雲芙擠在桌椅的角落裡，欺身上前：“為什麼說我是豬？”
“我沒有說你是豬，是喜旺他曲解我的意思。”
雲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