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是你嗎?”
女孩兒沒回答她的話,繼續自說自話:“為什麼我會這麼痛。”
“為什麼彆人不痛?”
很快,那道聲音貼在了雲芙耳畔。
“小媛的姐姐,你能幫我分擔一點兒痛意嗎,我快疼死了。”
一塊燒焦的皮膚組織從雲芙眼前掉落。
她抬起頭,和被燒得血肉模糊的小汐對視上。
……不是雲芙沒看到她在哪裡,而是小汐已經被燒得和環境融為一體了。
她的眼皮被燒掉,一雙飽受疼痛折磨的眼睛淒楚望著她。
“你,願意嗎?”
雲芙保持著鎮定,她緩緩開口:“小汐,生病了要吃藥,姐姐可以去幫你買藥,其他的幫不到你。”
要不是有小媛的提醒,進來的人不設防答應了小汐的話,恐怕也會被燒成和她一個樣子。
看著小汐手指尖的火苗熄滅,雲芙道:“我可以先幫你把掉在陽台的垃圾打掃乾淨。”
“好吧。”
小汐勉強答應。
她吊在房頂上跟著雲芙移動,嘴裡不停說著自己好痛,想要給雲芙洗腦,讓她答應幫忙分擔痛意。
雲芙熱得出了一身汗,收拾完後,她也沒提花的事,關門走了。
小汐的話如餘音繞梁,有那麼幾次,雲芙差點沒忍住就要答應她。
台階一層一層往上邁,雲芙回到了頂樓。
鬱燼開門迎接她,聞到她身上的焦味,捂住鼻子:“老婆,你去燒烤攤偷師學藝然後把人家的攤子給炸了嗎?”
雲芙:“……你這麼會比喻不要命啦。”
鬱燼去浴室給她放了熱水。
“老婆你美美的泡個澡,我馬上把飯做好了。”
曾經叱吒恐怖副本的陰鬱BOSS,而今成了家庭煮夫。
吃過飯,睡午覺的時候,雲芙一直在想小汐需要的‘藥’會是什麼。
她翻來覆去的,惹得旁邊的鬱燼也睡不好。
“寶寶,睡不著嗎?”
他的兩根手指在雲芙的手臂上走來走去,狹長的漆黑眼眸盈著閃亮的光,“睡不著的話,我們來做些助眠的事?”
雲芙被他走的渾身發癢,過電般的酥麻感蔓延全身,她霍然坐了起來:“我知道了!”
“???”
鬱燼一臉問號,“知道什麼了?”
“知道怎麼幫小汐了。”
雲芙笑眼彎彎,她掀開被子,“我得再下樓一趟。”
“雲芙!”
鬱燼憤然,他一把拖著她的腰,把人拉回,“你人怎麼這樣,眼裡隻有通關,沒有我!”
“有你有你。”
雲芙敷衍著,掰開他的手想走。
鬱燼把她塞回被子裡:“睡覺!睡醒了再說彆的事!”
雲芙吃了一嘴的被子:“但是我不困啊。”
“我困。”
“你必須陪我。”
鬱燼連人帶被子卷入自己懷中。
本來他們能待在一塊的時間就不多,雲芙的注意力還全被彆的事分走了,他特彆不滿。
這兩天,他忍著沒和她親近,怕她承受不住。
看來雲芙的精力很旺盛。
今晚給她全部消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