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辰“……”
他扇了自己一嘴巴子。
真是多餘問。
熱鬨看完了,沒了再待下去的必要,鬱燼用尾巴纏住雲芙的腰“走吧。”
天沉得很厲害,似乎又有大雨要瓢潑而至。
站在一座巍峨的山下,雲芙差點把脖子仰斷“你家在最上麵?”
靈獸城山比較多,所以部族們習慣在山壁上鑿洞穴居住,同時,住的越高也代表著地位越高。
鬱燼撩了撩眼皮“你有意見?”
“沒有。”雲芙一攤手,“但我上不去。”
鬱燼似乎笑了一下,他低頭凝視著“求我,求我就把你抱上去。”
雲芙已經能聞到空氣中濕潤的水霧了,遠處的天際雷聲隆隆,再耽誤下去,恐怕會挨淋,於是,她揪住鬱燼的獸皮衣領,親了他一下。
“抱我上去。”
鬱燼喉結滑動,幽紫瞳眸暗了暗“你求彆人時,也是這樣的?”
他眼底刮起的風暴嗜血。
要是雲芙敢答一個是字,他就去把被她親過的獸的腦袋都擰掉。
雲芙“你又沒打算和我結侶,管這麼多乾嘛?”
她可沒忘這人今早把自己丟下,單獨走了的事。
鬱燼舔了舔乾澀的嘴角“你一個雌性,天天把結侶掛在嘴邊,不知道害羞麼?”
雲芙掃視著他“某些獸在心裡偷偷的想就不害臊了?”
鬱燼一愣。
在天空砸下雨滴時,他噗嗤一笑,然後恣意的把雲芙摟進懷裡,親了她一口“你跑不掉了。”
雲芙“……”
她什麼時候想跑過了?
鬱燼動作很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雲芙帶到了山頂。
山頂的洞穴裡,烏漆麻黑。
雲芙被抵在了牆上。
“現在結侶如何?”
鬱燼灼燙的喘息在她耳邊撩撥。
手指被扣住,強硬的抬起,鬱燼尖銳的牙齒摩挲著雲芙腕間的細肉“讓我的印記真正的印刻在你的身上。”
雲芙不舒服的蹙眉“我聽說,結侶後,要是有人抓了雌性威脅雄獸的話,雄獸是沒辦法反抗,隻能等死的。”
“……”
“我願意為了你死。”
劈裡啪啦的雨聲掩蓋了山洞內的曖昧旖旎,密密匝匝的吻落下,熱得雲芙缺氧到窒息。
“你和巳秀關係很好?”
雲芙忽然問了一句。
鬱燼忙得沒時間說話。
雲芙一把薅住他的頭發,掀開的眼眸霧氣彌漫“我問你呢?”
“你是在吃醋?”
鬱燼抓住她的兩隻手舉過頭頂,為了空出自己的手,改用尾巴纏繞固定住。
雲芙撇過頭去,不理他了。
鬱燼捏住她的下巴“說,說你吃醋了,我就告訴你。”
雲芙“……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嘖。”
鬱燼不滿的點了點雲芙的腦門兒,“少胡思亂想,她的母獸之前救過我一命,僅此而已。”
雲芙嘴角輕抿。
“哦,我也沒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