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誠發現了什麼,他往後退了幾步,若有所思的盯著雲芙的背影,“你沒覺得你和畫中人有些像嗎?”
不看臉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雲芙嘴角微動“你看錯了。”
“也對。”費誠笑笑,“這可是副本**的房間,你一個才進來的玩家,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再說了,哪個玩家膽子大到敢和b談戀愛啊。”
“哈哈。”雲芙乾笑兩聲,“你說得對。”
雲芙挽起袖子,上前準備把畫拿下來。
“彆碰畫。”
不知何時出現在書房門口的鬱燼嗓音冰涼道,“不要把你肮臟的指紋粘在我老婆身上,不然我會把你的手剁掉。”
雲芙看了看戴著的手套“……我手不臟。”
鬱燼涼薄的唇角掀了掀,輕嗤一聲“收拾吧,弄完趕緊離開。”
他淡薄的眸子帶著一絲深究從雲芙身上凝了兩秒。
這個女囚不管是氣質還是體態,都和他家寶寶很像。
要是不看臉的話,他很可能會認錯。
是誰派她來的?
故意模仿他家老婆寶寶來迷惑他的嗎?
可惜,他們低估了他對老婆的愛意,區區一個次等品也妄想動搖他的心,做夢呢。
鬱燼眼底的玩弄嘲諷之意太過明顯,雲芙瞅見了“……”
好好好。
他居然敢用眼神罵她。
本來打算直接告訴他自己被換了臉的事。
現在,雲芙不想說了。
讓他跟畫過日子去吧!!!
雲芙板著臉打濕抹布擦玻璃。
鬱燼回了書房。
他支著下巴看手機上的消息。
老婆到底進沒進副本啊,他好想她。
費誠拖著地,實則把房間都打量了一遍,他壓低聲音和雲芙道“b在書房裡不出來,檔案很可能在裡麵。”
雲芙擰乾抹布,笑得毫無感情“要不要我去殺了他。”
費誠“!”
“你不要一上來就玩這麼大的啊。”
費誠被她的話嚇了個半死,“咱倆恐怕連他的身都近不了,你不是看到想逃的那個囚犯是怎麼死的了嗎,不要意氣用事,不然咱倆也會死的很慘。”
費誠腦袋一歪,吐了吐舌頭。
“就像這樣。”
雲芙被他逗得笑了一下“知道了,好好乾活吧。”
其實房間裡並不臟,而且書房和臥室他倆根本進不去,所以打掃起來特彆的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收拾好了。
費誠餓得肚子咕嚕嚕的叫“找不到線索,混頓飯也是好的。”
他所在的牢房今天也沒有飯吃。
“走吧。”
雲芙把東西都放回清潔桶,她讓費誠走在前麵。
在費誠走出去後,雲芙一把關上了房間門並且反鎖。
反應過來的費誠連忙回頭“雲芙!”
他以為是鬱燼關了門,要傷害雲芙。
“雲芙,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走廊裡的燈又開始閃爍。
得不到雲芙的回答,費誠又開不開門,他隻好快速出了辦公樓。
他得去多找幾個人來救雲芙。
希望她能撐到他回來。
聽到費誠離開後,雲芙摘下手套走到了書房門口。
她沒敲門,直接上手擰著門把手。
書房內的鬱燼感知到了外麵的情況,隻是他現在滿心都是想老婆,懶得搭理,他沒想到這個女囚膽子大的居然真敢來招惹他。
鬱燼漆黑的眸子變得危險起來。
他釋放出菌絲。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大開殺戒了。
菌絲原本應該穿過房門,絞斷雲芙的脖子的。
但——
事情發生了偏離。
菌絲把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