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誠是去了操場邊的廁所找人,距離並不太遠,按理說不管找沒找到,都該回來了才對。
正說著,費誠出現了。
他的狀態不太對,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哥。”費雪喊了他一聲。
費誠喉結滾動“有沒有紙。”
大家這才看到,他的右手上全是血。
雲芙從飯盒裡拿了沒喝完的水給他“紙沒有,將就衝一衝吧。”
“你沒事?”
費誠回了神,他關心的問了雲芙一句。
雲芙點頭“嗯,你手上的血是怎麼弄的。”
費誠瞳孔縮了縮“周旋死了。”
周旋就是費誠去找的玩家。
“操場的廁所是蹲坑,他渾身的骨頭被敲碎,屍體填滿了坑麵。”
“他觸碰到了什麼死亡線索?”方泓問。
能進級的玩家沒有新人,大家經驗豐富,雖然同情死了的人,但自己活下去最重要。
“不知道。”費誠搖了搖頭,“我在外麵等他,沒有進去。”
方泓挑了挑眉,沒再追問。
也不知道他信沒信費誠的說辭。
沒給他們過多討論的時間,一陣尖銳的哨聲刺破大家的耳膜。
好幾個獄監站在高台上,表情凶惡“按照監區排好隊,開始乾活了!”
玲瓏在二監區,費誠和方泓在四監區,而陳嘉樹則在五監區,他們不得不分開,趕緊跟上隊伍。
雲芙走在三監區的隊伍中,莫名感到一陣不舒服。
“怎麼了?”
費雪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問著。
雲芙皺眉“你有沒有覺得雕像動了?”
雕像立在操場的中央。
剛才吃飯時,雲芙觀察過,雕像不是看不到臉,而是根本就沒有臉,它的臉上半部分和帽子融為一體,下半部分則沒有五官。
“動了嗎?”
費雪回了頭,“沒有吧。”
雕像是麵對著監區牢房的,他們要去乾活的地方剛好在相反方向,於是費雪隻看到了一個碩大的後腦勺。
雲芙沒再多說,她就是覺得雕像動了,隻是角度很輕微,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一開始雕像的頭更偏向於第一監區,現在靠第二監區比較近了。
獄監口中說的乾活,居然是做雨傘。
沒錯,是下雨天用的雨傘。
雲芙“……”
她在現實世界裡看過有關報道,說監獄也是需要績效的,窮的監獄得接單子自己賺錢,她沒想到,副本裡的監獄也需要。
“給我吧。”
在雲芙做爛第五把傘後,艾瑞亞實在看不過去接過了她手裡的東西。
“謝謝。”
艾瑞亞便是一開始被阿妖欺負的那個瘦弱女人呢。
艾瑞亞看了雲芙一眼“你乾不好會拖累我們整個牢房吃不上飯的。”
中午飯不吃可以忍,晚上飯不能不吃。
“你跟著我學。”
艾瑞亞給雲芙看自己是怎麼做的,“你必須學會,否則晚上會遇到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