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躺在床上的鬱燼感應到了什麼,他勾唇低低一笑:“寶寶,有老鼠進來了,要不要去逗逗玩?”
“這裡有老鼠?”雲芙的臉恢複了回來,她很快想到什麼,“有人來找檔案了?”
“真聰明。”
鬱燼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你說我是直接殺了他們好,還是先打斷腿再砍斷胳膊,把他們泡進酒桶裡呢?”
“……”雲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抱緊他的手臂,“你還是陪我睡覺吧。”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進了辦公樓,她隻能幫他到這兒了。
“好。”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柔拂過雲芙的發絲,鬱燼眼底的陰鷙沒有消退半分,在雲芙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影子遊走出去一小部分。
二樓。
陳嘉樹挑起話題,道:“泓哥,費誠說昨晚他牢房進的是人,首先費雪和雲芙最不可能,其次就隻剩下玲瓏和馮晚了,你覺得會是誰呢?”
費雪是費誠的妹妹,她自然不會傷害自己哥哥,雲芙和她一個牢房,有沒有出去費雪肯定知道。
“你怎麼不說你自己。”方泓來回擰著門,在找能打開的房間。
陳嘉樹臉色凝了一下,他苦笑:“泓哥,你彆開我玩笑了,咱倆住一個牢房,我在沒在屋你不清楚啊。”
“也對。”方泓的手一轉,他眉頭挑起,“你小子也沒這個膽子,門開了,進去看看。”
在他身後的陳嘉樹翹起的唇角很快落下,他眼底快速劃過得逞後的惡意,聲音卻惶恐著,“哥,小心點兒,彆被鬼埋伏了。”
吱呀——
門開了一條縫隙,明明有光漏進,但屋內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噠噠。
有腳步聲在靠近。
方泓頭皮一麻:“有鬼!”
“快跑!!!”
他的動作很快,可後麵的陳嘉樹不知怎麼回事,居然愣在原地不動,方泓被擋住了退路,鬼手毫不留情的拍在了他的後背上。
“噗——”
不愧是3S級彆的副本,僅僅是這麼一掌,方泓便承受不住的吐了一大口血。
“救我!”
陳嘉樹在猶豫,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方泓,轉身跑了。
方泓的眼瞳在一瞬間睜大,在鬼手卡住他脖子的時候,他咬碎一口牙道:“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陳嘉樹飛馳在樓梯間,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竄到了一樓,大門就在眼前,出去後,他就安全了。
但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他吸了回去。
陳嘉樹和方泓的位置來了個調換。
陳嘉樹驚恐萬分:“怎麼回事?!”
而到了一樓的方泓一刻不停的奔出了辦公樓,暖陽照在他身上的時候,滿身的寒意才慢慢消散。
他杵著膝蓋大口喘氣:“好好替我去死吧。”
“寶寶,該醒醒了。”
鬱燼輕聲叫著身邊人,“你該下去乾活了。”
雲芙睡眼惺忪:“你都給我走後門了,不能走的乾脆點兒嗎?”
鬱燼哄她:“不行哦,但我可以替你把活全乾了。”
“隻要你親我一口,是不是很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