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挑撥成功,祝惑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他對雲芙點了下頭:“明天見。”
回到病房,沒等鬱燼開口質問,雲芙直接道:“我不會給你打針的。”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給你打針。”
“真的?”
鬱燼半信半疑,他試探著,“我調皮搗蛋,也不給我打針?”
“不打。”
雲芙輕笑,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隻會這麼對你。”
鬱燼怔住,泛著傻氣的笑從嘴角蔓開,他也在雲芙腦門親了一下:“你對我真好。”
“行了,老實待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雲芙挽起袖子進了衛生間。
在把水溫調好後,喊了鬱燼進來。
“洗吧。”
鬱燼雙手抱胸,倚靠在門邊,無辜的眨了眨眸子:“我是你兒子,你不給我洗嗎?”
雲芙用毛巾把手擦乾,在將毛巾搭在架子上後,她想到什麼,輕輕一笑:“男朋友,你暴露了。”
鬱燼的主人格回來了。
鬱燼摸了摸鼻尖:“哎呀,我的演技有這麼差嗎,老婆寶寶是怎麼發現的。”
“你沒發現,你都不喊我媽媽了嗎,乖兒子。”
五歲的鬱燼恨不能左一口媽媽右一口媽媽的纏著她。
雲芙說著,抬手捏了捏鬱燼的鼻尖。
然後,熊抱住了他。
“好想你哦。”
鬱燼垂眸,撫了撫雲芙溫順的發絲:“我也想老婆寶寶。”
抱了一會兒後,雲芙把人鬆開了,她嫌棄的後退幾步:“你身上的菜湯味兒都染到我衣服上了,快洗澡吧。”
雲芙心情不錯。
鬱燼是記得她的,雖然隻有主人格記得,雖然主人格也不經常出現,但比之前壓根不記得她的時候強多了。
“有嗎?”
鬱燼揪起自己的衣服嗅了嗅,乾脆直接扒了下來,壁壘分明的胸腹肌瞬間暴露在白熾燈下,映在雲芙的瞳眸裡。
雲芙的視線不自覺跟隨著他的肌肉輪廓往下遊走,直到人魚線沒進褲腰裡。
意識到自己在乾嘛,雲芙臉頰一下爆紅。
她捂住眼睛:“我出去。”
鬱燼攥住她的手腕,沙啞著嗓音:“老婆,你都被我染臟了,一起洗。”
嘩啦啦——
花灑灑下一片白茫茫霧氣。
罩住了兩道朦朧的身影。
直到衛生間裡溫度太熱,雲芙實在遭不住了,鬱燼才把她抱了出來。
雲芙缺氧缺得大腦一片混沌。
她窩在被子裡,微張著嘴巴汲取氧氣。
鬱燼喉結上下滾動,眸子暗了暗:“老婆,你是又想要親了親嗎?”
“什麼?”
雲芙反應慢的沒怎麼聽清他的話。
直到鬱燼的吻又湊了過來。
然而,她已來不及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