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把路全都擋死了。
雲芙扯著鬱燼的衣角,兩個人又輕手輕腳的退回到了門外。
一到門外,鬱燼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門給拴上了。
他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長得亂七八糟的,那東西是話本上的妖怪嗎?”
鬱燼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他感覺他這二十幾年白活了一樣。
雲芙看著他,忽然一笑。
“要是我說,我也是妖怪,你會怎麼樣?”
淒冷的月光下,雲芙姣好的臉蛋莫名有種說不出的詭譎感。
她的手不知何時搭在了鬱燼的肩上,冰冰涼涼的仿佛才從棺材裡爬出來一般。
咕咚——
鬱燼很大聲的咽了口口水,他眼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卻沒有把雲芙的手從肩上拿下來。
“你、你要是妖的話,也不會是怪,而是精,我們已經完婚禮成,我自然隻能給你當相公了。”
雲芙噗嗤一笑,抬手撫了撫他的臉,她眨著眼:“其實你才是怪物,你信嗎。”
鬱燼捂著心口,長舒了一口氣。
嚇死他了。
剛才,他真以為雲芙跟他坦白,她是妖精來著……
“笑死。”鬱燼乾笑了兩聲,“我自己是不是人我能不知道嗎。”
他握住雲芙的手,“愛妃,你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咱們彆進去了,離開這兒行不行。”
“那怎麼行。”
雲芙道,“咱們得一鼓作氣,乾掉他們!”
住院部。
值夜在10樓休息室的趙大寶突然被尿給憋醒了。
他望著漆黑的走廊,本不想出去,因為要去洗手間需要穿過整個走廊才行,然而,肚子的漲意愈發明顯,趙大寶實在忍不住了,他一隻腳踏了出去。
啪嗒。
走廊的燈被摁亮了。
腦海中不斷閃現的恐怖畫麵如潮水般在光亮中退回,趙大寶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自己嚇自己了。”
他淡定的邁出另一條腿。
雲芙把腕上的骷髏頭手串摘了下來。
她沒有武器,鬱燼一個人也應付不來怪物,所以他們需要外援。
鬱燼眼睜睜看著雲芙把手串扔地上,一陣黑煙後,一個高大的蒙麵黑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鬱燼:“!”
他呆滯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完整的雞蛋。
“這、這……”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雲芙把情況簡單的和黑影講了一下,然後雙手合十抵在下巴處:“拜托了。”
黑影點了點頭,化為一陣煙霧從門底的縫隙鑽了進去。
緊跟著,那陣嘶吼聲再次傳來,雲芙沒有讓黑影獨自作戰,她拉開門衝了進去。
黑影遊走在牆上,悄無聲息的割掉了怪物的耳朵,怪物疼得大叫,卻因為失去耳朵而無法辨彆方向,隻能暴躁的通道拐角處狂肆亂抓。
雲芙瞅準時機,拿著鎖門的半截鐵鏈準備上去捆住乖怪物的一隻手臂將它固定在樓梯扶手上。
“你做什麼!”
鬱燼攔腰給她擋住了。
眼看著怪物要冷靜下來,雲芙語速飛快道:“我去拴住它啊!你放手,等它反應過來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