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燼扶額,“我就打了會兒盹,廢物副人格到底在搞什麼。”
雲芙想到什麼,疑惑問:“不對啊,你不是能感受到副人格做的事嗎,和怪物乾架時,你不清楚?”
鬱燼眼神閃了閃:“呃,我不小心睡著了。”
他不是睡著了,而是因為有急事,暫時離開了副本。
所以王爺人格出來後做的事,他一概不知。
雲芙顯然不信他的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哪有。”
鬱燼捏了捏雲芙的鼻子,“人格轉換間很消耗能量,我真的隻是暫時掉了下線。”
“行吧。”
雲芙勉強信了一下,“哎呀,電腦忘恢複原狀了,還有指紋,得擦乾淨。”
“彆擔心,善後工作我會做好的。”
鬱燼抬了抬手,亮著的燈忽然忽閃起來,像是電路不穩一樣,兩秒後乾脆罷了工,“我們進來和出去的監控都會被刪掉,拍不到的。”
頂樓。
怪物為了掙脫束縛,自斷了兩條手臂,陷入狂暴狀態的它正在瘋狂尋找傷害它的人。
牆上地上全都是殷紅的血,場麵駭人恐怖。
噠噠噠——
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漫不經心的聲響,滿地的血在鞋落下的那一刻自動分出一條乾淨的路來,供來者行走。
雲芙感歎:“我要是有這本事該多好啊。”
鬱燼把她抱得穩穩的,不會沾染上一點兒臟汙,聞言輕笑一聲:“有我在,老婆寶寶隻管享樂,然後指使我臟活累活便是。”
說話間,菌絲無聲息的冒了出來,輕而易舉的把堵在通道上的怪物給殺死了。
怪物轟然倒地,剩下的三條手臂都被斬了下來,眨眼間的功夫,菌絲將其蠶食乾淨,又乖乖回到了鬱燼身邊和雲芙貼貼。
“解決了。”
鬱燼語調輕鬆,他踢開頂樓的鐵門,望著開始泛白的天際道,“既然天沒完全亮透,那麼,老婆可以獎勵我一下嗎?”
“獎勵什麼?”
雲芙沒跟上他的腦回路,呆傻的問了一句。
“當然是……”
鬱燼低頭,貼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話。
雲芙臉頰紅透的刹那,兩人回到了住院部21樓,被推倒在床上時,她隻來得及說了句輕點兒。
……
天徹底亮透了。
雲芙看著自己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扯過被子蒙住了臉。
狗男人,什麼時候愛玩這些了。
灼熱的呼吸仿佛還在耳邊撩蕩,手臂被高高舉起束住,十指相扣間,雲芙控製不住的往上竄了竄,求饒的話在唇角溢出卻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更加刺激著男人做出更加惡劣的事。
“老婆,醒了。”
嘶啞的嗓音湊了過來,鬱燼含笑隔著被子親了親雲芙,“早安。”
惦記著趙大寶的事的雲芙沒敢睡懶覺,她坐起了身,把事情和鬱燼講了遍:“我今天得去給5樓的病人做檢查,大寶哥的事拜托你了。”
“行。”
鬱燼點頭答應,“感謝老婆給我這個討好娘家人的機會,等我們結婚的時候,還需要他們的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