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燼見李正豪一直試圖和雲芙說話,表情變得警惕謹慎起來。
他眯了眯眼:“你該不會也想讓我老婆在你臉上咬一口吧?!”
雲芙:“……”
這都什麼跟什麼,她又不屬狗,為什麼要咬李正豪。
努力聽八卦的臟辮男支起了耳朵。
李正豪無法理解戀愛腦的腦回路,他瞠目結舌:“我沒有搶彆人老婆的癖好。”
鬱燼非常不信的冷哼兩聲,把雲芙遮在身後擋的嚴嚴實實:“你最好是!”
李正豪一口血氣憋著胸口,覺得自己要長結節了。
就在這時。
火車門開了。
李正豪不想看鬱燼,頭一個下了車。
他人才下去,一聲淒厲慘叫驟然響起。
跟在他後麵的臟辮男聽得一激靈,不確定的問雲芙:“這……還下去嗎?”
在車上是完全看不清下麵的情形的,黑暗疊加著黑暗,陰森的仿佛一頭巨獸等待著玩家們自投羅網。
徐又聞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潮濕但沒有血腥味。”
雲芙點了下頭:“下。”
臟辮男讓開位置,要雲芙走前麵。
“嘁。”
鬱燼看不上他這種行為,牽著雲芙的手走在她前麵,“老婆彆怕,有什麼事我給你扛……”
話沒說完,鬱燼踏出去的腳下一空,他失去了平衡,雲芙沒能拉住他,兩個人直接墜了下去。
有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
雲芙他們沒有落地,而是在不停地下落。
鬱燼一開始慌了一下,感受到雲芙跟著他下來,他反手把雲芙給抱進了懷裡。
“沒事的老婆,要死一起死。”
“不是要死一起死,是要活一起活。”
雲芙很冷靜,知道他們隻是在下落沒有彆的奇怪東西出現後,她張開手開始試探周遭的情況。
他們下落的空間不是很大,期間有土塊之類的東西掉落砸中腦袋,於是雲芙手臂沒伸多遠,就觸碰到了壁壘。
很濕,粘了她一手的泥。
這種濕度的泥土是沒辦法支撐他們停止墜落的,得另想辦法。
就在雲芙想要把手撤回來的時候,有東西握住了她的手。
“哎?”
突然停在半空中,鬱燼懵住,隨後他一臉高興樣,“老婆,是你找到辦法了嗎?”
“不是。”
雲芙被握住的手一片冰涼,寒意順著她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抓住她的東西不是人,是鬼!
下一秒,那隻手把他倆拽進了泥裡。
土腥氣充斥滿鼻腔口腔,呼吸被剝奪,雲芙說不出話,她隻能緊緊攥著鬱燼的手,防止一會兒出事後兩個人分散。
泥土不停擠壓著身體,在雲芙感覺自己要被壓成一張餅的時候,她意識渙散暈了過去。
滴答——
滴答滴答——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有水落聲在耳邊回蕩。
雲芙眼皮抖了抖,倏然睜開眸子。
“這是哪兒?”
她下意識尋找著鬱燼,看到他就暈在自己身旁後,鬆了半口氣。
“醒了。”
渾身是泥,狼狽不堪的李正豪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焦急,“醒了就想辦法把另外兩個也弄醒。我馬上要堅持不住了。”
他正舉著雙手,手裡拿著一根鐵棍堵著頭頂上裂開幾條縫的車頂。
滴答降落的水滴正是從縫隙滲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