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在雲芙手裡。”
李正豪上了火車,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其他人趕緊圍上前,又去拉雲芙和臟辮男。
臟辮男沒醒,鬱燼和雲芙合力把他托舉上去後,火車門關了。
“……”
看著眼前緊閉的門,雲芙,“???”
沒有什麼比明明已經趕上了車卻上不去隻能眼睜睜看著它開走更難受了。
火車發出轟隆隆的聲響,逐漸遠去。
雲芙不敢相信。
“就這麼走了?!”
鬱燼歎了口氣:“看來隻能補票或者改簽了。”
說完這句話,鬱燼想到什麼,表情隱隱的開心。
雲芙沒能上去火車,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接下來這段時間裡他倆可以獨處,過二人時光了!
“彆擔心,我家在這邊有公司,我可以調輛車,然後開車送你趕火車。”
鬱燼安慰著,偷樂的神情藏不住。
“隻能這樣了。”
雲芙捏了捏眉心,餘光瞧見了鬱燼紅光滿麵的樣子,她眉梢挑起,“你在高興什麼。”
“我高興了嗎?”
鬱燼手動壓住上翹的唇角,眼神飄忽,“我沒高興吧。”
他高興慘了。
火車上。
沒把雲芙拉上來的眾人懵在了原地。
吳彤想過下去的玩家會死,但沒想過人到跟前了,沒上得了車。
“線索在雲芙手裡。”
李正豪厭惡的瞥了眼半死不活的臟辮男。
怎麼就把這個廢物弄了上來,該讓他和雲芙調換一下的。
徐又聞擰眉:“雲芙沒直接把線索告訴你?”
“是燒毀的半張照片。”李正豪說,“我看了一眼,沒記住。”
徐又聞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有些嫌棄他沒用,同時,他也完全不信李正豪的話。
現在雲芙不在火車上,李正豪說什麼是什麼,他要把線索昧下,也沒人知道。
“你不信我?”
李正豪看出了他的意思。
徐又聞冷笑:“我該信?”
眼見著不少人露出懷疑的模樣,李正豪一嗤:“行,不信就不信吧,我沒有和你們解釋的義務,想要線索,自己下車去取。”
吳彤心煩意亂:“先不討論這個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雲芙沒上車,接下來的遊戲該怎麼繼續。”
撲克牌遊戲換人的標準是玩家死亡才可更換新玩家頂替,雲芙沒死隻是沒趕上車,她的位置自然無法被人代替。
另一邊。
陰森的火車站台亮起了燈。
周遭環境似乎變了又貌似沒變,但雲芙能感覺出,站台正常了。
“那邊那個人乾什麼呢!”
一個巡邏安保模樣的人打著手電筒走了過來,他大聲訓斥著雲芙,“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來荒廢火車站瞎逛遊什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麼!”
“荒廢……火車站?”
雲芙轉頭看向火車軌道。
剛才明明正常駛過火車的軌道一下子變得破廢,爛得厲害的地方鏽跡斑斑。
“我一個人?”
雲芙再轉頭。
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鬱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