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的手冰涼,她牽著的鬱燼的手更加冰冷,刺骨的冷意讓呼吸都沉重了幾分,寂寥的環境中,唯餘雲芙自己的呼吸聲。
她早該猜到的。
猜到鬱燼不是活人。
“好,那你等我,我很快出來。”
雲芙得找找保安室裡有沒有線索。
保安室很簡陋,抽屜都是壞的,裡麵除了幾包劣質的茶葉外,再無其它。
雲芙視線落在了開著的監視器上。
站台那邊沒有監控,能看的隻有保安室附近這一塊,雲芙往前調著,調到保安帶她回來的時候。
畫麵很差,人影看得模糊,可再怎麼模糊也不會把兩個人影變成一個。
雲芙手一抖,摁停了播放。
她閉了閉眼,思緒很亂。
她上火車的時候死過一次了,要說她是死人,那麼該和鬱燼一樣不被活人看到,進不了屋才對。
但現在,她能接觸活人也能拿的了活人的東西……
活死人嗎?
沒死透?
可據她觀察,不是每個玩家都這樣。
她和鬱燼的差彆在於……不是一起死的。
火車有問題!
火車上的其他npC是活的還是死的呢?
“車在哪兒,我們快點走,下一站必須趕上火車。”
鬱燼被雲芙發沉得表情嚇了一跳,忙不迭帶她去車那邊,“老婆你不要太擔心,我們一定會趕上的。”
火車上。
“叔叔。”
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跑到了紅外套男程磊的麵前,“我媽媽去廁所好久了,一直沒出來,我打不開廁所的門,你能幫幫我嗎?”
程磊睨了她一眼,把頭轉向另一側。
“不能。”
他不耐煩的道,“去去去,找彆人去。”
然後推了小女孩兒一把。
程磊聽說過了撲克牌遊戲的事,彆的玩家告訴他,隻有玩牌贏了下火車才能得到線索,但遊戲人數有限,不是誰都能參加的。
程磊嘴笨,知道遊戲的事怎麼輪也輪不到自己頭上,而火車上又沒有線索,他正煩著呢,誰也不想搭理。
小女孩兒被他推了個大跟頭,摔坐在了地上。
“壞叔叔。”
“你等我媽媽來了,幫我報仇的。”
程磊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焦急的一直望著車廂連接處,期望著徐又聞他們回來能透露點消息給他。
卻沒感受到,在他頭頂的行李架上,正趴著一個女人盯著她。
直到有水滴似的東西滴下來,滴到了程磊的脖子裡。
他才抬起頭。
“啊!!!”
“是不是有慘叫聲?”
回車廂的徐又聞停住腳步,側耳聽了幾秒,問著李正豪。
李正豪沒搭理他,徑直回了自己的座位。
下一站的距離不近,火車要開幾個小時才會停下,遊戲的事暫時商量不出對策,於是大家決定各回各位休息一下,調整調整狀態。
“有血味兒。”
徐又聞麵色嚴肅,“那個叫程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