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黃的床單被罩也雪白乾淨。
兩雙拖鞋自動出現在了雲芙和鬱燼跟前,示意他們換鞋進屋。
鬱燼瞳孔地震,一蹦三尺高。
他本來就害怕,這些變化無疑是雪上加霜,嚇得他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老、老婆,我、我們走吧……”
鬱燼牙關打顫,拖著雲芙不讓她動。
“恐怕走不了了。”
雲芙遺憾道,“你回頭看看。”
“……”
鬱燼僵硬的轉過腦袋,大驚失色,“下樓的樓梯呢?!”
這是家黑店呐,能進不能出。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完成第三次遊戲的玩家下了火車。
“好冷。”
吳彤搓了搓手心,哈出口氣,“怎麼沒看到賓館在哪兒?”
這次的遊戲和之前兩次有所不同。
遊戲給了他們贏家每人一張賓館住宿兌換票。
徐又聞捏著票:“等吧,既然讓我們住宿,賓館一定在這兒附近。”
這次下來的玩家有四個。
除了吳彤和徐又聞,還有喬嘉勳和雙馬尾女玩家。
遊戲允許了雙馬尾女玩家何映桐代替雲芙的位置,代價是她要和雲芙共感,承受雲芙所承受的傷害。
換句話說,雲芙要是死了,何映桐得跟著她死。
“感應到雲芙在哪兒了嗎?”喬嘉勳問她。
何映桐現在好端端的站著,也就意味著雲芙活著。
她道:“我隻是和雲芙共感而已,又不是能共享位置。”
“不過,雲芙應該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我感覺不到冷。”
一旁穿的少的吳彤凍得嘴唇發紫,何映桐卻感覺自己熱乎乎的。
何映桐在同意遊戲的條件時,其實內心是忐忑的,把自己的生死係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實在太過冒險,可再繼續在火車上等下去,她同樣也是危險的。
據她這麼久的觀察,雲芙算是這群玩家中質量比較高的存在,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於是,何映桐心一狠,選擇了同意。
萬幸雲芙沒有死,她也不用跟著受罪。
感受到有水滴落在身上,何映桐第一反應以為是下雨了,但當她抬起頭,卻沒看到絲毫雨線。
很快,她明白過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雲芙在洗澡。”
眾玩家:“……”
他們以為雲芙死了,其實雲芙過得比誰都滋潤,居然有條件洗澡,而他們隻能在寒風中等待命運的審判。
洗澡洗到一半的雲芙聽見了敲門聲。
門外,鬱燼可憐巴巴道:“我能不能進去一起洗啊,一會兒我不敢自己洗。”
他總覺得這屋裡有彆的東西存在,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令他毛骨悚然。
雲芙沒搭理他,快速衝完,開了門。
“真的是因為不敢自己洗,還是說,你有彆的壞心思?”
鬱燼老實巴交的站在門口,眨巴著他的大眼睛:“真的是不敢一個人。”
他撒謊了。
不敢的比例隻占了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心全是想著占雲芙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