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聞深深看了眼雲芙。
“你信不信,玩家之間的殺戮馬上要開始了。”
這也是他想和雲芙合作的原因。
前幾站,謹慎的玩家不敢下火車,想的更多的是保命,但隨著時間推移,大部分玩家勢必會坐不住,爭著搶著要參加撲克牌遊戲,這個時候就是產生分歧的時候。
“雲芙。”
沒等雲芙接話,何映桐過了來。
她把雲芙拉到一邊,說了喬嘉勳的事。
雲芙驚訝:“走,過去看看。”
“發現什麼了?”
徐又聞跟上二人。
這消息隱瞞不住,雲芙直接道:“吳彤發現喬嘉勳後背上有地圖,可能和鳴玉山有關。”
三個人疾步回到車廂,看到的一幕卻是有玩家劫持了吳彤。
“你彆衝動,她死了,誰也彆想下火車了。”
李正豪安撫著玩家的情緒。
用刀架住吳彤的男玩家眼眶發紅,他發狠一刀劃破吳彤的脖子,鮮血蜿蜒流下,驚得何映桐捂嘴尖叫一聲。
“她不死我就能下火車找線索了?!”
男玩家比劃著刀,“我可以不殺她,你們誰給我騰個地方,讓我參加遊戲!”
李正豪不說話了。
騰地方就意味著他們中有人要死,誰也不想死。
又或者選擇跟何映桐共感雲芙那樣,但共感的代價太大了,沒有第二個人願意嘗試。
又有幾個玩家聚集過來,他們站到了男玩家身後,意思很明顯。
“潘哥,和他們廢話什麼,全都殺了,隻留下這個娘們兒,咱們好都能下火車。”
看來他們是一夥的了。
雲芙絲毫不帶怕的,她散漫開口:“把我們都殺了,前麵得到的線索你們不要了?”
“線索我們要,你們該死還得死!”
潘皓的一個齙牙狗腿小弟威脅著雲芙,“快說,不然我第一個殺了你!”
火車上是可以使用道具的。
雲芙的橡皮擦道具還有一次的使用機會,如果她趕來的時候剛好碰上吳彤被劫持,她完全可以把她救下,隻是耽誤的時間太長了,橡皮擦的效果覆蓋不到。
可對付齙牙小弟這樣的小嘍囉,那簡直太輕而易舉了。
“就你?”
雲芙輕蔑的打量著他,“你連我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齙牙小弟被激怒,氣衝衝的朝雲芙揮了拳頭。
“你能不能安靜點兒!”
苗妙受夠了鬱燼發出的動靜,忍無可忍的戾聲罵他。
鬱燼屁股底下長了針似的坐不住,他探頭探腦:“我想我老婆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乾嘛,有沒有想我。”
苗妙嘴角抽搐:“戀愛腦這麼可怕的嗎?”
鬱燼反駁她:“我不是戀愛腦,我是老婆腦,隻愛我老婆。”
“閉嘴!”
苗妙一斧頭橫在鬱燼臉前,堵住他繼續想說的話,“彆再提你老婆了,再提我第一個弄死她,然後再弄死你,把你倆一個埋南邊一個埋北邊。”
“……”
鬱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不是說要幫我試探我老婆的愛意嗎,為什麼要殺我老婆,還殘忍的把我倆分開。”
苗妙看傻子一樣看他。
“鬼說的鬼話你也信啊。”
“老實待著,你現在是誘餌,我不信雲芙那條大魚不上鉤。”
“你要對我老婆怎麼樣?!”
鬱燼要逃,可他麵前突然出現很多鬼影,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攔住了他的去路。
苗妙支著腦袋看鬱燼無力掙紮:“你看過西遊記嗎,你老婆就跟唐僧一樣,很受妖怪的歡迎呢。”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