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太操心了!
於是,菌絲老黃牛般的又解決掉了看守。
鬱燼爬起身,一陣風似的狂奔。
“脫掉。”
越是絕境,雲芙的腦子越是冷靜。
“你說什麼?!”
徐又聞有點兒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我說你把外套脫下來。”
雲芙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乾脆自己上了手。
“不是。”徐又聞略顯慌亂,“這樣不好吧,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讓他知道……”
雲芙嘖了一聲,用十分看不上的眼神看他:“你在亂想什麼,你有辦法弄開鐵欄杆嗎?”
徐又聞一時間沒把脫衣服和弄開鐵欄杆的事聯係起來。
他視線落在欄杆上,犯愁:“沒有工具確實難辦。”
雲芙催促:“那你還不趕緊脫!脫衣服,弄水打濕,把欄杆扭變形。”
“所以,你是這個意思?”
徐又聞尷尬的嗬嗬兩聲,不等雲芙再催,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了她。
雲芙麻利的擰開洗手池水龍頭,把衣服全部浸濕。
“你能不能加快點兒速度。”
門變形的越來越厲害,砸進來的拳頭印更加的清晰,一開始隻有一個鬼在砸,慢慢的,門外聚集了很多的鬼,拳頭印遍布門上。
雲芙把衣服穿過欄杆又麻花似的擰在一起,她喊著徐又聞:“過來幫忙。”
徐又聞剛說了個好字,突然覺得小腿刺痛。
他低頭一看,竟是一個鬼手指刺透門伸了進來,勾住他的褲腿劃破了他的皮膚。
“磨嘰什麼呢?”
雲芙擰得欄杆微微變了形,隻是她的力氣也快消耗殆儘了。
“來了。”
徐又聞閉了閉眼,蹭掉傷口冒出來的黑血,他用衣服把傷口蓋住,沒事人一樣上手幫忙。
欄杆終於擰出了大小能通人的口子。
雲芙拆下自己衣服上的一粒金屬紐扣,找準玻璃易碎的位置砸了下去。
玻璃碎成蛛網狀,有冷冽的風灌了進來。
看雲芙要鑽出去,徐又聞攔了她一下:“你確定出去沒事?”
雲芙回頭:“我不確定,但我清楚在這兒待下去會被鬼吞沒。”
火車沒有到站,出了火車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可出去是最好的結果,雲芙不會猶豫。
何況,搖搖欲墜的門也不會給他們更多的時間考慮。
“這麼快的速度會摔成肉泥的。”
徐又聞仍想堅持一下,“萬一吳彤她們或者其它玩家發現了我們這邊的異常,已經在過來救我們了呢?”
“要是你,你會救嗎?”
雲芙沒想到徐又聞有這麼天真的想法,“再說,你怎麼確定吳彤她們沒有遇難?”
“好吧。”
徐又聞完全被雲芙說服,他不得不承認,雲芙的辦法是最好的。
雲芙:“我們不下車,翻到車頂上去。”
火車外,風大的厲害。
雲芙腦袋一探出去,頭發就被吹的淩亂不堪。
她的手冷得沒有多少知覺,卻死死攥著綁著的衣服。
這邊離車廂連接處不遠,那裡可以站住容身,隻要她跳過去就安全了。
雲芙目測著距離,她心裡多少也沒有底,但依舊冷靜著。
“鬱燼,保佑我吧。”
她縱身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