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何映桐躊躇,“難道要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挖!”雲芙堅持不住了,被寄生的徐又聞力氣大的很,她控製不住他,“眼睛重要命重要?!”
“我、我挖。”
何映桐四處張望著能動手的工具,好在在不遠處的桌子上被她看到了一把水果刀。
她握緊刀柄,準備刺向徐又聞的左眼。
“小心彆被他的血濺到了。”雲芙提醒。
寄生物大概是感受到了危險,在徐又聞眼睛裡瘋狂衝撞著,就在刀尖刺進去的刹那,何映桐仿佛聽到了刺耳尖叫,下一秒,徐又聞手臂一鬆,暈了過去。
“呃……”
吳彤癱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吸氣,卻感覺到有東西在她脖頸裡爬動。
“寄生物死了嗎?”
握著刀的何映桐問。
雲芙在後麵沒看清,按理說該有屍體才對,可地上空無一物。
“在、在我身上。”
吳彤牙關打顫,指了指自己脖子上之前被潘浩劃傷沒有愈合的傷口,“我感受到了,它在爬動。”
“怎麼辦呐?”
吳彤哭出了聲。
吳彤暫時沒了危險,雲芙顧不上她,提步去追齊光。
“彆怕彆怕。”何映桐安慰著吳彤,“雲芙肯定有辦法的,她不會不管我們的。”
兩分鐘後,雲芙回來了。
“齊光跑了,車廂都恢複了正常,先回去找李正豪他們。”
她半蹲下,翻了翻徐又聞的眼睛,徐又聞眼睛上蒙著的白霧消失,她又翻了翻吳彤的眼睛,“寄生物一時半會兒不敢出來,它要感受到齊光的存在才會控製你,你是安全的。”
有了雲芙這話,吳彤的心有一半兒放回了肚子裡,可親眼目睹了徐又聞的詭變,吳彤心頭始終蒙著一層陰影。
“潘皓呢?”
何映桐一嗤:“管他做什麼,貪生怕死的鼠輩。”
雲芙扛不動徐又聞,乾脆給了他一巴掌把他給扇醒。
“嘶。”
醒後的徐又聞絲毫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他無語又幽怨的看雲芙,“我怎麼躺地上了,你乾的?”
“雲芙是在救你!”
差點被他打死的何映桐一肚子怨氣,嘲諷道,“我們還是太善良了。”
“發生什麼了?”
徐又聞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收斂神情。
雲芙:“寄生物是什麼東西,什麼時候進你身體裡的?”
“你都知道了?”
徐又聞很快明白過來她話裡的意思,“那蟲子奪了我的舍?你弄死它了嗎?”
“你沒回答完我的問題。”
要不是徐又聞隱瞞這條線索不說,吳彤和何映桐也不至於這麼慘。
徐:“我不是故意不說,我是怕說了,你們會猜忌我,我本來打算找機會處理掉蟲子的。”
“處理掉?”
雲芙唇角微掀,“你有辦法??”
徐:“……”
雲芙:“你是想找個玩家替你當寄生體對吧。”
徐張了張口,沒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做不是嗎?”
“蟲子是在一開始我下火車時遇到的,寸頭死了,我被寄生了。”
“居然這麼早。”
何映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現在蟲子寄生到吳彤體內了,除了換玩家寄生,真的沒有辦法殺死它嗎?”
“你們先回去找李正豪和喬嘉勳。”
雲芙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準備好撲克牌,等我檢查完車廂,我們就開始遊戲。”
她得挨個檢查車廂,看齊光在沒在車上。
她得快點兒找到鬱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