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臟辮男進氣少出氣多,看樣子是堅持不完這場遊戲。
徐又聞以為雲芙會救他,沒想到雲芙道:“再去找個玩家來。”
大家都在看她。
雲芙淡然:“還是說你們誰的道具是療愈係的,可以讓他活蹦亂跳。”
雲芙一沒道具二不懂醫,她權衡利弊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徐又聞低低一笑:“我去找人。”
沒辦法,臟辮男命不好,這裡沒有玩家可以拯救他。
徐又聞從犄角旮裡裡揪出一個玩家,玩家膽戰心驚:“我能參加你們的遊戲?”
他是潘皓那邊的人。
“要不……我去找找我們老大……”
“咽氣了。”
李正豪探了探臟辮男的鼻息,一聳肩,“真是白瞎我當時背他回來。”
雲芙:“我不接受潘皓參加遊戲,你要不玩,我們換彆人。”
“彆彆彆,我玩我玩。”
玩家也清楚現在的事態,火車上很危險,而雲芙他們幾個有實力,跟著他們活下去的幾率要比跟著潘皓大。
“我叫鄒文宣。”
吳彤整理好牌開始分發。
雲芙是要下火車的,吳彤自己也要下,所以她給雲芙的全是號牌,也給自己留了不少。
上一把的地主是李正豪和臟辮男,臟辮死了,地主被鄒文宣繼承。
牌分發完後,李正豪開了口:“我不要地主。”
他得下車,和拿到最多線索的雲芙一起下火車。
“不好意思,我要不了。”
坐在他下位的徐又聞道。
現在局勢明朗,當地主非常的不占優勢,這個山芋沒人會接。
吳彤和喬嘉勳也拒絕了。
李正豪把希望寄托在雲芙身上,他對鄒文宣道:“你把地主讓出來,給雲芙當。”
這樣的話,他也可以和雲芙一塊。
“我不當。”
雲芙直接拒絕他。
事情僵持住,李正豪不願意當地主,其他人也不樂意接。
李正豪死活不動手拿剩下的三張牌:“你們不能再把我留在火車上了,彆忘了,喬嘉勳後背的地圖在我手裡。”
吳彤:“不用你也行,我記下地圖了。”
“……”
被她拆台,李正豪有些煩躁,“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你要是記錯了會害了所有人的。”
“我又不是不下火車,到時候看我後背就行了。”
喬嘉勳把牌甩到李正豪麵前,意思是他不當也得當。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四個搭夥合作把我排除在外了唄。”
李正豪把牌拍在床鋪上,聲音拔高,“當我傻子呢,我不玩你們誰也彆想下去!”
“你非要這麼想我們也沒辦法。”
徐又聞歎了口氣,“李兄,你是逼我動手弄死你,換玩家來玩嗎?”
“雲芙?”
在他們爭吵之際,雲芙扔下牌走了。
“你怎麼了?”
何映桐追上,問,“你怎麼了,是被吵的心煩想透透氣嗎?”
“噓。”
雲芙握住她的手,嘴角隱秘的勾出個笑,“你去把吳彤喊過來,不要驚動彆人,我找到齊光了。”
有齊光在,找去鬱燼來更加容易,還玩什麼撲克牌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