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說這話時,整個人酷酷往外冒冷氣。
這樣的她對於鬱燼來說有些陌生,是他沒見過的一麵,但他心裡甜滋滋的。
“是那個可惡的苗妙!”
鬱燼告著狀,“她打暈了我,想利用我來對付你們。”
鬱燼絕口不提他被苗妙忽悠的事,把自己塑造成一朵可憐的小白花,委屈兮兮的騙取雲芙的心軟。
“原來是她。”
雲芙眯了眯眼,“關鍵人物都出現了,這山裡藏著什麼秘密,很快就要揭曉了。”
“咳咳。”
守在洞外的何映桐出聲提醒,“洞裡是有線索嗎,出來是不是能寬闊點兒?”
鬱燼臉一紅:“外麵真有人啊?”
他以為雲芙誆他的。
“先出去吧。”
雲芙退了出去,伸手接鬱燼。
鬱燼彆扭半晌,慢吞吞出來,他瞥了眼雲芙紅腫的嘴角,尷尬打招呼:“你們都在呀。”
吳彤忍笑:“嗯,不過我們才過來,什麼也沒聽到。”
她的樣子一看就是在善意的撒謊。
鬱燼耳尖滴血,咕噥著:“我平時不這樣。”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這麼想著,鬱燼破罐子破摔的五指扣住雲芙的手,靦腆一笑,“就是很想她。”
“咦~幸福的嘞~”
何映桐打趣道,“知道的我們是在副本裡,不知道的以為在你們的婚房。”
鬱燼很吃她這一套,眼睛晶亮:“到時候給你們發請帖,歡迎你們來參加我和我老婆的婚禮。”
“……”
雲芙扶額,話題怎麼越扯越遠了,她趕緊製止住鬱燼,“好了好了,這種事以後再聊,咱們先說說你到了鳴玉山後發生的事吧。”
鬱燼老實巴交的交代著他和雲芙分開後經曆的事情。
火車上。
徐又聞一開始以為雲芙她們三個女孩兒結伴去了衛生間。
可等了十分鐘,不見人回來。
徐又聞心裡一沉,起身去找人。
他把靠得近的幾節車廂的衛生間都找了一遍,確定沒有雲芙她們的身影後,很快明白過來雲芙是找到其他下火車的辦法了。
“嘖,真夠不仗義的。”
徐又聞捏了捏眉心,懶得再和李正豪他們爭辯,徑直去了餐車。
他買了兩桶泡麵泡上,自己吃一桶,另一桶放到了對麵。
在他快要吃完時,一個身影坐了下來。
“你找我?”
齊光嗅了嗅泡麵的味道,一臉嫌棄。
徐又聞笑笑:“齊總,現在不是你當年威風的時候了,當真不餓?”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齊光打開泡麵,吃了一口,“有事和我交易?”
“互相幫忙罷了。”
徐又聞說,“我有幾個朋友已經到了鳴玉山,你難道不怕她們在你之前找到你要的東西嗎?”
齊光哼哧一笑:“我窮其一生才發現點兒眉目,幾個女娃娃能成什麼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