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蹭要蹭破皮了。”
雲芙覺得好笑。
鬱燼不甘的收回手,憤憤:“一碼歸一碼,它救我們,我會有彆的方式報答,但它怎麼可以親你!”
“你倆要分得這麼清楚嗎?”雲芙問。
鬱燼啞然,張了張口:“菌絲雖然是我的一部分,但它不能這麼過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雲芙哄著他,“看在菌絲這次救了我的份上,彆跟它計較。”
“你是在向著他嗎?”
這一句話,把鬱燼惹毛了,他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雲芙:“???”
她有這個意思嗎?
不是,這人怎麼自己跟自己吃醋呢!
鬱燼抹了抹眼眶,嗓子發啞:“好吧,我知道老婆你是個很好的人,大家都喜歡你,隻讓你喜歡我一個,有點兒勉強你了。”
“打住。”
雲芙捧住他的臉,使勁親了幾口,“你看我都沒親菌絲,我隻親了你,這樣可以嗎?”
怕他不滿意,雲芙又狠狠嘬了幾口。
嘴角的弧度壓不下去,鬱燼掩飾性的咳了一下,他噘嘴,暗示性明顯:“你沒親這裡。”
雲芙滿足了他的要求。
鬱燼美得飄飄然。
“好吧,這事暫且翻篇。”
暫且兩個字被他用得微妙,等什麼時候他想要老婆親親,但老婆又不滿足他的時候,他就拿出來算舊賬,小小的脅迫一下老婆。
“也不知道吳彤和何映桐怎麼樣了,去找找她倆吧,”
躲過一劫的雲芙沒有表現出高興,反而心事重重。
她雖然進副本的時間不長,可經曆的副本卻不算少,這麼大規模的鬼群,她沒見過,這裡肯定發生過重大事故。
鳴玉山塌方,難道砸死了很多人嗎?
“救……救救我……”
半路上,隱隱約約有求救的聲音傳來。
雲芙腳步頓住,她問鬱燼:“你聽到什麼聲響了嗎?”
鬱燼側耳聽了好一會兒,不太確定的指了指右邊:“那邊傳來的嗎?還是說鬼發出的動靜?”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雲芙沒有立馬過去,因為她聽到的是一道男聲,不是吳彤或者何映桐。
她算了算時間,火車這個點沒有到站,所以不會是其他玩家下車。
那麼,這個山洞裡,除了他們幾個,有活人存在?
“過去看看吧。”
雲芙沉吟片刻,作出決定。
一個狹窄的牆縫裡,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卡在裡麵,他模樣半死不活。
雲芙走近,打量半晌沒認出是誰,但她看出了他的衣服,語氣驚疑:“……喬嘉勳?!”
喬嘉勳緩緩抬起頭,臉上的泥和血混在一塊臟得不成樣子,看出是雲芙,他嗚得一聲爆哭:“可算遇到你們了。”
“你這是什麼情況?”
“火車到站了?不該這麼快啊,你怎麼下的火車,其他人也跟著你一起下來了嗎?”
雲芙的問題很多,她一口氣問出令喬嘉勳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
“你能先救我出去嗎,我卡住動彈不了了。”
喬嘉勳祈求著。
雲芙用手開始摳牆縫,泥土有點硬,但混著血後鬆軟了不少。
作為報答雲芙的救命之恩,喬嘉勳回答著她的問題:“我們準備玩撲克牌遊戲,但是發現你和吳彤何映桐不見了,再之後,就連徐又聞也沒了蹤影。”
“徐又聞?”
雲芙聽的一愣,“他單獨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