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信你。”
雲芙想到什麼,“你記不記得,我你還有吳彤是‘死’過一次的。”
喬嘉勳被她一提醒,立馬想了起來,他道:“會不會我沒死,是和這事兒有關?”
“對了,你和吳彤何映桐你們仨是怎麼提前下的火車?”
雲芙:“是齊光,通過他能直達鳴玉山。”
喬嘉勳打量起四周:“這裡就是鳴玉山嗎,怎麼這麼多隧道?”
這些不是雲芙關注的重點,她問著:“知不知道徐又聞是怎麼下來的?”
喬嘉勳搖頭:“不清楚,他說去吃泡麵,之後我們就沒見過他了。”
“……”
這麼明顯的借口,居然都沒人聽出來。
“他手裡一定有很多線索。”
雲芙肯定道,“走吧,我們一邊找吳彤她們一邊對一對手裡的線索。”
說到線索,喬嘉勳想起來一件事。
“你一直沒說你‘死’後拿到的線索是什麼。”
雲芙表情變了一下,她臉色複雜:“是一句話。”
喬嘉勳:“什麼話?”
“未來是不存在的,時間不是向前進的。”
雲芙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你的線索提示是老鼠和倉鼠,誰是老鼠誰是倉鼠?”
喬嘉勳也琢磨了很久自己的線索,他說著自己的分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故事。”
“倉鼠是家養的寵物,不缺吃不缺喝,而老鼠則人人喊打,所以,有些聰明的老鼠會趁人不注意咬死倉鼠,然後取而代之,裝成倉鼠,騙吃騙喝。”
雲芙寒毛一下子立了起來。
喬嘉勳:“難道老鼠指的是鬼群,倉鼠指的是玩家,鬼群殺死我們取而代之?”
“有可能。”
雲芙沒反對他的觀點,但她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老鼠指的是齊光。
倉鼠則是苗維。
雖然她現在沒太多線索指明他倆的關聯,但大概能推理出來,想知道更多,看來得找到苗妙了。
“你的線索呢,未來不存在,時間是倒流?”喬嘉勳問。
雲芙:“我懷疑火車不是向前開的,它在帶著我們回到過去,而這裡,就是過去的鳴玉山。”
“那邊那三個!”
身後,忽然有人大喊道。
“你們不好好乾活,瞎逛什麼呢!”
一個拿著手電筒的人追了過來。
“居然連安全帽都不帶,是想找死嗎?”
穿著灰撲撲的工服的男人嘴上不停的把雲芙他們幾個奚落了一遍。
“愣著乾什麼,彆人都在乾活,你們偷懶,快去拿安全帽拿工具,跟上大部隊!”
雲芙和喬嘉勳對視一眼,明白過來這是找線索的最佳時機,立馬跟上包工頭似的男人。
“他是誰啊,把我們當成這裡的工人了嗎?”
鬱燼小聲問著。
雲芙:“故事要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