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子的稱號,誰不想要?能夠夠資格參與八公子席位之爭的青年,個個皆是人中才俊,心理上,豈甘弱於其他任何一人?即便這個人是擎天城城主府的人,也一樣!所以,對於啼血那自信的樣子,景風也是很不爽的。若是啼血是第一公子,豈不是說明了他景風就弱了對方?
柯鎮隻是眼神閃了閃,不知在想什麼。
而韓束卻是一臉驚訝,道:“你這麼看好他?本城主雖然也覺得那小子不簡單,但還不至於那麼強大吧。”
“如果沒有更強的人前來報名,那麼此屆席位之爭,他無疑可坐第二之席!”啼血淡淡的笑道,那含笑的眼眸之中,卻是閃動著強大的自信。沈天衣為第二,而第一,隻會是他花啼血!
“哼,啼血兄這話說的未免太過絕對了吧。”景風的聲音,不悅的響起。
“風兒,不可如此說話。”柯鎮微斥一聲,雖然他心中也很不爽花啼血那樣說話,但是他卻人老成精,看的出來花啼血在擎天城的身份不一般,所以也不想讓自己的徒兒和花啼血產生矛盾。
“嗬嗬,柯兄,你對令徒可是管教過嚴了啊。年輕人麼,有什麼就該說什麼,若是顧忌太多,則會沒了血性和爭勝之心。八公子席位之爭,由來已久,為的就是起青年一輩的爭勝之心,唯有心存爭勝,才能更發圖強啊!”韓束對著柯鎮哈哈笑道。
“嗬嗬,韓兄說的也是。”柯鎮眯眼笑道。
“啼血,你去老祖那裡一趟吧。”韓束轉頭對著花啼血又是說道。
花啼血淡淡點頭,便道:“好,那我去見師尊。之後我便會坐關一日,等後日賽時方才出關。”
“嗬嗬,你的事情倒是用不到我操心,你自己安排便是。”韓束笑道。
花啼血微微一笑,隨即便是起身離席,也沒有和柯鎮這個前輩人物告辭一聲,倒是讓柯鎮臉色微微難看了一下,心中暗哼,不過一想到那花啼血竟然叫韓束的老祖為師尊,他也是著實訝然了一把。
“沒想到這花啼血竟然會是韓耿的弟子,看來,這一次席位之爭,擎天城又得大出風頭了。”柯鎮心中暗道,那韓耿是可等強者,他自然知道,而這樣的大能之輩培養出來的弟子,也定然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這一場比試之中,可是不限法寶使用的,越強背景之人,那所使用的法寶、靈獸之類,都定然是其他弱勢之人無法相比的……
雖然不限製這些看起來有欠公平,但是這世界上,絕對公平的事情又何時存在過?法寶、靈獸,原本就是修煉者實力的一部分,也無可計較!
花啼血離開之後,韓束和柯鎮二人又是交談起來,二人言辭看上去頗歡,但最後之時,韓束也是多提醒柯鎮一句,在八公子席位之爭開始之前,不可對沈天衣有何不利之舉,而柯鎮則是微微冷笑的答應了下來。
卻說沈天衣回到客棧之後,眾人自然會問詢沈天衣報名情況,而沈天衣並沒有將具體情況告訴雪晴兒等人,以免他們又會擔心,隻說一切順利,並且將公子令拿了出來,給眾人看看新奇。
午飯之後,沈天衣本打算小小閉關一下,調整一下自身狀態,白俊卻是敲門而入。
“白兄,找我有事?”沈天衣笑著看向白俊道。
“沈兄,今日你去擎天城,真的一切順利麼?”白俊淡淡的問道。
“額……”沈天衣聞言,不由苦笑一聲,道:“白兄,你看出來了啊!看來,是我演戲的功夫不到位呢!”
“你回來的時候,體內靈力有所浮動,應該是被人以強勢壓迫之後靈力有所浮彈的現象。所以我就來問問,究竟發生了何事。”白俊道。
沈天衣聽完,不由好笑道:“白兄,有時候你可真是比女人還細心。不錯,我這一趟,走的確實不太順利。”
白俊眼眸一眯,道:“他們欺負你了?”
“嗬嗬,沒有顯赫的背景,被人欺負倒也是常有的遭遇。”隨即,沈天衣便是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和白俊說了一番,聽得白俊那眼眸也是陣陣發寒。
“柯鎮這個老匹夫,是秀天城的。此人品行之差,我倒是早有耳聞,隻是沒想到他會無恥到這種地步。”白俊哼聲道,隨即眼眸微寒道:“沈兄,這一次席位之爭,你若遇上那柯鎮弟子,便好生教訓他一番。大賽之爭,那老匹夫是絕對不敢插手的,也無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