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給貴人治好病便是一個人情,他從醫多年,早年在府城治病,後來去了京城,不是如今年邁你以為他會回來我們縣城?年紀大了思鄉情切才回來。”
“我們去跟他認錯成不?”
“不成,人家有人家的脾氣,真的不行,我不想把人得罪死了,以後連我們家看病都不成了。”
話說到這份上,李氏還有啥不明白的,之前那個大夫沒戲了,人家不給他們看病。
“大柱子的腿怎麼辦?老三,二嫂求你幫忙想想法子成不?”
趙大樹聳肩,“不好意思二嫂,我真的沒法子。”
他都想咋能跟他斷親了,怎麼可能還幫他找大夫,隻不過有可能跛腳而已,又不是真瘸了。
他的人早就去問過大夫,就算跛腳也隻是走路有一點,不影響乾活,他的手好好養也沒任何問題。
惡人命大,大柱子運氣極好。
既然沒事,他何必麻煩自己。
趙大文一旁看戲,見趙大樹死活不幫忙不由得心寒,如此都不肯幫日後他還能幫他兒子?
老三好像去了府城一兩年,性子更獨更狠了。
趙大勇本想叫囂發脾氣,被李氏製止了。
她知道不能跟趙大樹徹底翻臉,哪怕再生氣也不行。
二柱子媳婦沉默不語,她看到真真的,不是三叔找不來大夫,是人家壓根就不想幫忙。
是單純的不想幫大柱子,還是連帶他們一樣不想幫?
公爹不是一般蠢,人家好心幫忙,他們怎麼可以反倒責怪人家?腦子如此不清楚,難怪現在人家不幫了,也是怕了不敢幫。
隻是現在的場合不適合她搭話。
老孫氏知道孫子生病不能來過年在,囑咐黃氏一會送點好吃的過去,這會子她不小氣。
“老二,你仔細跟我說說大柱子的傷勢。”
至於原因,一會子他們都走了隻要把老二留下來問問清楚就行了,他現在不願意說,肯定有啥難言之隱。
“全身沒一處好地,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清楚,好在大多都是皮外傷,慢慢養著就能好。”
“能養好就成,等他好了好好交代,千萬彆再去找潘氏了,那女人就是個禍害,除了害人啥都不會。”
李氏點頭,她很認同婆婆的話,那娘們確實是個禍害。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便是找兒媳婦時候i打聽清楚,一個兩個找的全是糟心貨。
啥好名聲全是騙人的鬼話,村裡人怎麼會說同村姑娘壞話,媒婆更是一張嘴就像破鞋底,沒一個字是真的。
兩個兒媳婦沒一個孝順,也沒一個她喜歡。
“娘,今兒個過年,糟心事你就彆說了,以前的全都過去了,明年咱們好好過。”
“對對對,老大你說的對,再壞的事全都過去了,以後好好過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