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學識,趙大樹自認為自己比大哥好,那人整日搖頭晃腦,到底能會個啥?講真的,他很懷疑當年閱卷的人瞎了眼,才會給他過。
又或者有個同名同姓之人,給錯人了。
否則沒道理他後來就一蹶不振了。
“爹,我打算在家裡養河葫蘆。咱們之前不是村裡養了一塊地嗎?現在我們家有兩個農莊,而且兩個都有河和荒地,我想著不如兩邊荒地重新收拾收拾圍起來養河葫蘆吧。”
趙大樹想想也是,養這玩意可比荒地種彆的東西賺錢多了。
“河口也能養,尤其太守新給的那個農莊河道特彆特彆寬。”
“對,咱們養點吧,買農莊也花了不少錢,本錢總得賺回來吧?種地能賺多少?尤其是荒地更不值錢。”
“聽你的,咱們養河葫蘆。閨女還得是你,爹就沒想到這麼多,整日隻想著陛下的賞賜。”
趙小雨這幾日一直在兩邊農莊來回晃悠,就是想找找有啥賺錢法子。
隻搞些在農莊裡能養能種的東西就成,彆小看這些小玩意,其實一年下來也有不少銀子。
“閨女,天也暖和了,咱們明日出去玩玩,順道找找看河葫蘆崽多不多。”
“成啊。”
天暖和了,最近梨花也有點待不住了,總想著出去溜達。跟女夫子念書,一天有大半天都在磨洋工。
“最近不能進城,學子考試城裡全是車,蕭雷估計今晚回家都會晚些。”
“嗯,不過今年考試運氣還不錯,你看看太陽多好,也沒風,運氣真好。”
是運氣很好,不冷不熱還有陽光,曬的人身心舒坦。比去年蕭雷他們考試滋潤多了。
秀才考試兩年一次,今年考不上的人必須得等到後年,也就是說今年大堂哥考不上,他明年也不會來府城了。
“大堂哥如果考不上應該不會繼續留在府城念書吧?畢竟大伯自己就會教,沒必要留在這裡浪費銀子。”
趙大樹聳肩,“誰知道,你大伯一家腦子從來沒正常過。不過之前我聽你大伯意思就算沒考上好像也會留在府城,說是府城夫子好。”
“他的意思是說自己教的不好。”
“可不,難得有自知之明。話說起來蕭雷還得等三年考試,想想還怪不容易,三年又三年,人一輩子有多少個三年。”
“可不,等他下次考試,孩子都到了啟蒙年紀。”
想想也是心酸。
“所以你想的對,等他的功名不如我們自己先掙一個。你不知道太守說陛下給我五百年的時候心裡多涼,再難受還得陪著太守笑,簡直了,你爹我太難了。”
“等秋收過了吧,陛下收了糧食一定高興,心情一好絕對會給我們好東西。爹,說不定會直接封你個官當當。”
“算了,我一點不稀罕做官,每日去上工就那麼點工錢圖啥?我隻想要個閒職,最好能給我個有權不乾活的名頭就好了。”
趙大樹覺得他一開始就錯了,不該指望蕭雷,就該靠閨女!這個家沒他和閨女得散。
“會有的,爹你信我,我的直覺很準,這次我們家絕對能撈著不少好處。太守如此高興肯定也是看到日後的好處了,人家縱橫官場多年,看的比咱們還清楚,他精著呢。”
“對,咱們隻要慢慢等就好了,咱們趙家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哈哈哈!”
“好日子不是一直有嗎?現在的日子你不滿意?”
“滿意滿意,哈哈哈!”
爹也瘋了。
被閨女安慰到,心情極好的趙大樹當即要求晚上吃頓好的,他要和錢老爺子好好小酌好幾杯。
老爺子也不知道趙大樹樂嗬個啥?不過心情好就好。
“對了大樹,明日有福要離開一陣子,你們有啥要帶回村裡的不?”
“就給我娘帶點吃的就好,他又要回去拉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