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還是基因不好,要不是這孩子體內還有阿嫻的一半基因,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沒規矩的東西,等你跟你媽一起回到京市,我必須送你去學規矩。”陸堯一臉厭惡地說道。
“學你爹。”
“怎麼說話呢,小小年紀不學好,滿嘴臟話。”
“學你爹。”
“粗鄙不堪,一看就是超雄,肯定……”
“學你爹。”
“……”
陸堯本就暴躁,脾氣一點就爆,哪裡受得了厭惡之人的挑釁。
“你找打!”
陸堯火氣上頭,不管不顧衝了過來。
卻沒注意到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出了個深坑坑,一腳踩了進去。
砰!
下一秒泥土從四麵八方湧來,隻眨眼功夫就將坑填滿。
戰士們都看見了,被眼前一幕給震驚了,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不知哪裡挪移過來一個土堆,正好就落在剛埋好的坑上麵。
秦小俞還拿了個木牌出來,在上麵刻三個字:
爛白菜!
完了把木牌往土堆上一插,拍了拍手走人。
不自愛的男人就像爛白菜,滂臭。
都爛成這樣了還不自知,整天肖想她溫柔美麗的母上大人,活該被埋進土裡。
要不是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她不可殺人,她真想一巴掌把他給抽死。
這次隻是埋進土裡給他個教訓,再有下次,就把他丟進化糞池。
戰士們回過神來,忙上前七手八腳去挖人。
他們一個個心裡頭都在震驚,這是怎麼辦到的,竟然眨眼就把人給埋進土裡不說,頭頂上的泥都堆了二米高。
土被夯實了,戰士們費了不小的勁才把陸堯給挖出來。
挖出來的時候都快沒氣了,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但整個人還處在懵逼狀態,完全沒弄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戰士們告訴他,他這才把那木牌撿起來,蒼白的臉色變得陰沉。
“她是怎麼做到的?”
戰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茫然搖頭。
誰知道那孩子是怎麼做到的,反正挺邪門的。
陸堯也覺得邪門,但他更好奇這種力量,若是他也能得到的話。
將安嫻帶回京市的念頭更加強烈,那個龍鳳胎男孩帶不帶走無所謂,但這個叫小魚的小雜種一定要帶上。
等到了京市,就把她送進實驗室。
此時小魚家。
安嫻坐在屋簷下,看著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一隻隻瘦巴巴笨豬崽衝著她扯著嗓子叫喚,臉白了黑,黑了又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閨女可真了不起,怕她不接受這群笨豬崽,回來前還都給洗乾淨了。
咋看著是挺可愛的,可它們是豬啊。
豬拉屎最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