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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已經是晚上,江白洗漱完,吃了一個晚餐,沒有看到白月和蔡魚,他便獨自出門,去找權素心。
權素心暫住在內城,江白出示請帖,隨後便是被放行,內城不是一般人能去的,隻有少數人才能進入其中。
來到迎賓館,這裡便是梁國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江白在侍從的帶領下,前往權素心的住處,雖然已經是晚上,可這裡依舊是燈火通明,有什麼好怕的。
房門並沒有關,但是當江白進去後,卻是突然關上,權素心在搞什麼鬼。
往裡麵走,在屏風後方看到了一道身影,她穿著白袍,頭發自然散落,正看著窗外,但是窗戶又沒有打開。
“權長老,你找我。”江白保持著警惕,權素心找自己肯定沒有好事。
權素心轉過腦袋,眼神凝重而帶有一種壓抑著的慍怒,江白不記得自己在哪裡得罪過她,實在是不同尋常。
“江白,我得承認你是一個天才。”權素心道,“從朱羽國來到梁國,隻是半年多的時間,在靈玉宗都能是前十了。”
“權長老過獎了。”江白試問道,“不知道權長老找我何事。”
“隻是和你敘敘舊。”權素心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遞給江白,“以前是我的問題,我希望你不要記恨我。”
“這酒不會是有毒吧。”江白道。
“你這是在說笑,我怎麼可能毒害你。”權素心道,“我的弟子茶飯不思,我這個當師尊的,自然得幫弟子解憂。”
“哦?”江白裝作不明白。
“喝了這杯酒,我再跟你說其他。”權素心道,“你若是不放心,我們對飲一杯,放心吧,我不可能拿自己開玩笑。”
喝還是不喝?
她到底想乾什麼。
江白看著權素心,接過酒杯,一口飲儘,神色有些恍惚,真是夠烈,而且後勁很大,像是在喝酒釀,說道:“好酒!其實我…”
話未說完,江白就渾身熾熱,好似有著火焰在燒,從腳掌到腦門,無處不在,無處不是,他的眼睛變得赤紅,皮下血管被染成了炎紅色,看上去顯得猙獰。
江白吐著熱氣,在地上縮成一團,眼睛死死盯著權素心,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權素心滿意地笑了。
“江白,這赤血瓊漿可是極為珍貴的寶物。”她道,“以我的境界是大補之物,以你的境界卻是致命毒藥,臨死之前,我還要送你一場造化,讓你死的明明白白。”說著,她拎起江白,朝著床榻拖去,在那床榻上躺著一位女子。
女子表情安然,雙手疊放在小腹部,似是對接下來的一切一無所知。
如果江白還有神智,便是能夠認出,她正是徐柔。權素心為了讓自己的弟子度過情關,想要犧牲江白,去成全徐柔。
“如果不是我的弟子對你放不下,我甚至不用這麼大費周折。”權素心道,“不過很快你就要死了,我跟死人較什麼勁,好好享受吧,嗬,到底是長不大的孩子,男女之事終究是世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