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說,自己是來錢家做客的。
青年男子便問他認不認識某個女子。
江白知道是喬娜後,便問他有什麼事,自己趕時間。
青年男子便道,自己愛上她了,想追求她,希望他能當僚機。
江白一聽,說道:
“她有道侶的。”
“真的?”
青年男子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
“千真萬確!”江白道。
不知為何,他聽了之後,二話不說就走開了,嘴裡還說著什麼聽不清的話。
江白覺得奇怪,並沒有多想,他回到住處,看到喬娜在那裡等他。
“你去乾什麼了?”她問。
“還沒發生什麼呢,就管這麼多。”江白道,“要是真讓你得逞了,我豈不是什麼都要彙報。”
“我才懶得管你。”喬娜道,“就是看到你,我會覺得很開心。”
“治好了一個人。”江白取出酒壺,喝了一口,表情平靜道。
“我一直都覺得,銘文術會是我的最自豪的,可總是醫術在幫我。”
“銘文術和醫術不衝突。”喬娜道,“都是一種修行,都能物儘其用。”
“我要閉關了。”江白道,“需要一點時間,有事就傳訊我。”
“那我去找楊沁了。”喬娜道。
江白點頭,回到房間,打開結界,以自身氣血為陽,體內陰氣為陰,運轉陰陽規則,海納百川,徐徐圖之。
………
林鏡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望著穹頂,自己沒有死,這比死了還要難受。
自己家境和實力都不比彆人差,為什麼自己就落得這般下場。
不甘心嗎?已經感受不到痛。
可是這樣下去,自己隻會被更多的人笑話,自己不能這樣了。
要怪就怪那個少年,作壁上觀不好嗎,自己憑什麼要他救。
如果讓他也嘗一嘗這種滋味,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做出這件事。
沒錯的了!要讓他後悔,憑什麼他就能跟武藍晶當朋友,而自己連成為朋友都是奢侈,嗬嗬,沒錯,自己要複仇!
江白的修行突然中斷,剛剛好像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惡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在荒界與人為善,不記得招惹過誰。得找柳輕意推演一下。
柳輕意再次現身,打著哈欠道:
“沒斷奶的娃!找我何事啊!”
“幫我推演一下,我有些心神不寧。”江白道,“極有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要是我就罷了,但我身邊是人絕對不能出事。”
“沒問題!”柳輕意調動秘法,開始推演,他閉上眼睛,細細揣摩。
“死是生,生者永存。”他道。
“這是什麼意思?”江白問。
柳輕意道:“估計是有人要出意外,但恰恰是某種好事,你最好不要強行乾預,這件事因你而起,我勸你最好看一看關於陰陽命理的書籍。”
“媽的!誰要是搞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江白道。
“沒事我就走了,我很忙的。”柳輕意道,“記住啊,不要強行乾預,順其自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江白臉色陰沉不定,看來得突破開山境了,自己在十六國布置完善,有權素心在,她不可能讓自己失望。
自己隻需在荒界這邊盯著就行了,到底是誰呢,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