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道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兩分鐘。
突然一陣冷風吹得自己打了個冷戰，腦子恢複了一些清明。
我特麼在這裡琢磨個嘚兒呢！趕緊跑！
轉身就溜。
……
趙日天在吃。
火鍋、乳豬、油碟、紅酒。
人生真美好啊！
……
陸程文在辦公室裡一邊過最近的合同和內部文件，一邊按下了座機免提。
“陸總，我們部門的那筆錢您能不能跟財務說一聲，讓他先給我們批，這個比較著急，因為牽扯很多項目和以後的文件形成。但是財務那邊不敢批，讓我問您。”
陸程文對著電話道：“讓財務給我打電話。以後做事情專業一點，搞成這樣子，這點破事兒還得我抽時間幫你擺平！你自己程序如果不出問題，財務會卡著你！？涉及到錢的問題，怎麼可以這麼輕慢隨意！？”
“是是是，我們下不為例。”
“當然他媽的下不為例！再有一次你直接收拾東西，帶著你整個團隊滾犢子！老子請你們來是給我賺錢，給我擦屁股的，現在他媽的得我親自給你做事。你因為自己的不專業，開始一個勁兒地指揮我！這特麼就是在天信，要是在大聖，我衝你辦公室罵你！”
“我的錯！我的錯！陸總息怒！陸總我再也不敢了……”
陸程文剛掛電話，財務的電話就進來了。
陸程文聽了不到十秒鐘：“給他撥款。你是財務，這點小錢卡那麼大個領導，讓他低三下四的有意思麼？隻要賬麵清清楚楚，程序算個屁！你們負責的是整個團隊的運行流程，你一點責任都不敢擔，我要你乾嘛？”
“你東邊卡一下，西邊叫個停，這麼多人人吃馬喂的都在這裡挺著！？回頭你這邊一點責任都沒有，他媽的所有項目都被你卡的跟盜版光盤似得！”
“管錢是要認真負責，賬目分明，但也不能那麼死心眼兒不變通。你得自己有個判斷。我要是不信你，就不會讓你管錢！我既然信了你，你就不要擔心程序上的問題。你得做我的心腹，做我的智囊，做我的管家，做我的靠山！”
“你得站在我的位置上去想問題、看問題、處理問題、解決問題！像這點事兒，你完全可以自己先斬後奏！你把錢先給他，他知道你破格撥款，還不對你感恩戴德？以後出國旅遊不得惦記著給你買點特產回來？”
“現在好了！我打的電話，他得記我的好，埋怨你卡著他！”
“對嘛！近期集團的項目很多，事情很雜，但是你要抗住！我特麼還指望你呢！等這陣子忙完了，你帶著你嶽父嶽母，我用我的私人飛機送你們全家出國旅遊。謝個屁，跟我瞎特麼客氣，行啦！做事。”
陸程文掛了電話。
一個年輕的實習生，戰戰兢兢地把一份文件遞過來。
陸程文看著他：“乾嘛？”
“簽……簽字……”
“你是找我簽字，又不是來要我的命！乾嘛，我是閻王爺啊，你這樣子好像我是個暴君！”
“不不不……我隻是……我就是……我陸總您……”
陸程文簽完了字把文件丟給他：“做事啊！”
那人趕緊一鞠躬，轉身就走。
“跑步前進！”
那小子撒丫子就跑！
陸程文笑了起來。
蔣詩涵遞過咖啡，柳如煙不解：“你討厭這個實習生？”
陸程文一邊喝咖啡一邊搖頭：“我喜歡他，故意的。他以後應該很有發展。”
柳如煙不懂：“為什麼？”
陸程文看著柳如煙：“有一種可以操控彆人人生的快感。”
柳如煙一臉困惑：“你好像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