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山道:“程文,你知道四叔的為人。”
“是是是……”
“當初追殺你,我一百萬個不同意。”
“是啊?”
“那薑小狗他不是自己作死麼!”
“唉,也是我糊塗。”
“跟你有啥關係!他自己作惡多端,惡貫滿盈,不把你逼得沒活路,誰願意,誰敢,誰能真的下決心,跟薑家死磕?那就是不給人活路!”
“四叔!”陸程文激動地握著薑遠山的手:“咱薑家,就您是個明白人啊!”
薑遠征湊近了陸程文:“老爺子心裡有數!”
“是嗎?”陸程文睜大了眼睛:“但是,我覺得他很生我氣啊!”
“自己孫子嘛!再不成器,是不是,也是隔輩親!你殺了薑小狗,他看你能舒服麼?”
“是是是。”
“但是他心裡其實很清楚,薑小狗這個作法,是不長久的。而且,要不是他心裡明白自己不占理,你想想,不早就殺了你了?”
“那他老人家……”
“他在猶豫。”
“彆猶豫啊!四叔,您給我指條道吧!我在這裡度日如年,真的……總感覺一把鋼刀就懸在脖子上,天天怕得要死。”
薑遠征看火候差不多了,心裡誌得意滿。
陸程文,我嚇不死你我!
然後拋出了方案:“你要自救,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我聽說……你能管理天武族的三千億的投資金?有這事兒吧?”
“這……”
陸程文故意表現的支支吾吾:“已經跟天武已經都……而且也沒有那麼多……其實都是小額的……”
薑遠征冷笑:“陸程文!可是你求著我,問我怎麼活命!到現在你跟我一句實話沒有?”
“好好好!”
薑遠征啪地收起扇子,站了起來:“你啊,就當你四叔我沒來過!你跟我二哥之間的殺子之仇,我也不管了,我也不過問,你們誰死誰活跟我沒關係!”
說著就往外走。
陸程文趕緊追上去攔。
“四叔四叔,您彆生氣呀!”
“我這是為了誰!?啊!我這是為我自己嗎?還不是看你陸程文是個好苗子,跟我們薑家的這個緣分!結果我成外人了!”
“四叔四叔,您回來坐,咱們慢慢說。”
“還說什麼啊?你那倆公司我也不要了,搞得好像我一個長輩在這裡敲晚輩竹杠似的!這傳出去多難聽,我堂堂薑家老四,自己死了侄子不報仇,收你倆小破公司,我這成什麼了?我成吃裡扒外了我!”
“四叔!”
倆人拉扯到了門口,陸程文死死拉住薑遠征不撒手,薑遠征也死死被他拉住不肯走。
“你撒開!這麼拽著我算怎麼回事啊!撒手撒手!”
“四叔,我說實話,我說實話還不行嘛!”
陸程文歎口氣,湊近了他:“不止三千億。”
薑遠征一愣,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還多!?”
陸程文點點頭,往回一比劃:“四叔,咱們坐下慢慢說?”
薑遠征想了想,有些猶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