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回到了小木屋,發現人去屋空。
連柏北鏗和二黃都不在了。
幾個人麵麵相覷,隻好坐下來繼續吃火鍋。
薑小的兩個屬下押著虎首去吃飽了撐的了,現在隻剩下了四個小兄弟。
按年級算,薑小虎最大,比陸程文大幾個月,比龍傲天大幾天,趙日天最小。
薑小虎坐在這裡,看著風景,突然笑了。
“這裡的景色真好看,在這裡吃露天火鍋……還是你們豔罩門會享受。”
龍傲天道:“承蒙虎殿不棄,光臨草舍。豔罩門並非富貴豪門,聊以簡餐招待,還望虎殿不要覺得豔罩門待客不周。”
薑小虎正襟危坐:“傲天師弟客氣了,真正的名門,當以實力、地位、修為、品德、貢獻與影響力作為江湖門麵。簡餐素食,更顯貴門派高雅不俗,境界不凡。”
趙日天一邊下羊肉一邊道:“這麼多肉還素食?我是一天都素不了哇!頓頓都得有肉!我說你倆這都到飯桌上了,怎麼說話還跟戲台上似得?吃啊吃啊薑小虎!你吃!彆理他,他有病!”
薑小虎沒這麼吃過飯啊!
心說誰有病啊?
我!薑小虎,江湖上聲名顯赫的虎殿,到哪裡不得坐上座,一個門派的人陪著自己,眾星捧月一般,說好聽的,說我愛聽的,跟我客客氣氣的?
怎麼……你們豔罩門的人見了飯跟搶劫一樣這麼不雅呢?
那趙日天吃的嘴巴子都反光了。
陸程文也是腮幫子鼓鼓的,話都說不利索。
廢話,他們是真餓了啊!
折騰多長時間了,就這頓火鍋死活就吃不消聽。
好不容易回來,好家夥,鍋都快燒乾了!
趕緊加湯,又把已經化掉的羊肉重新放進去凍著,拿出了新的各類肉食開始下鍋。
薑小虎乾咳一聲,很尷尬。沒人搭理他了。
龍傲天也很尷尬,心說特麼這倆師弟一點大人物的樣子都沒有!
這還有外人呢,虎殿好不容易來豔罩門吃頓飯,你看看你倆那副沒見過飯的樣子!
丟死人了!
其實,薑小虎和龍傲天是正確的,沒錯。
趙日天呢,是天性使然,也沒錯。
而陸程文是故意的。
嘿嘿,局勢反轉了,薑小虎追了夏穎這麼久死活拿不下來,已經到了抻不住的時候了。
要不是為了尋求破局之法,以他的驕傲,會跟著自己上山吃這頓火鍋?
陸程文可不是那種沒吃過、沒見過的主,純粹是故意。
薑小虎很尷尬,腰板兒倍兒直溜地吃了兩口,點點頭,笑著誇兩句。
一看一桌三個朋友,兩個吃的破馬張飛的,龍傲天很是尷尬,舉杯道:“程文,日天,我們一起敬虎殿一杯。”
薑小虎立刻來了精神,坐直了身體,舉起酒杯,等著豔罩門的禮節。
結果陸程文抄起白酒杯對著薑小虎和龍傲天的連環碰,直接道:“都在酒裡了!”
然後仰脖乾了,繼續乾飯。
趙日天也如法炮製:“實得惠兒地,敞開了吃,吃不飽怨你自己啊!”
然後仰脖乾了,繼續炫。
薑小虎端著這杯酒,很尷尬啊。
龍傲天也很尷尬,他是大師兄,這可不是撲通的朋友聚餐,這是虎殿第一次來豔罩門吃飯,雖然簡單了點,而且是湊巧碰上的,但是這關乎豔罩門的臉麵,以及豔罩門對薑家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