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煞看到他們四個小朋友了麼?
看到了。
在乎他們麼?
不在乎。
陸程文看到那兩隻小動物和兩個小可憐兒了麼?
看到了。
搭理他們麼?
嘿,喝酒呢。
那龍傲天看到他們四個了麼?
當然看到了。
有功夫去問句話麼?
沒有沒有,這邊我跟薑家第一大少薑小虎正拉進感情呢!
這是一次極佳的、錯過就不會再有的、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和薑家大少爺拉近關係,稱兄道弟,袒露心聲,甚至是在大家都卸下了外殼、脫去了麵子外衣、還原到本真麵具的一次深度交流!
我哪有時間搭理你們啊?
有了今天這頓酒,以後薑家這邊的關係就變了!
往大了說,那是豔罩門和薑家攀上關係了,往小了說,最實際的是,自己以後在江湖上走動,也可以動不動說一嘴:啊?你說誰?薑家虎殿?知道啊,一起喝過酒,哎呀,替他那太熟了啊!我師弟跟他是結拜兄弟,那天在山上我們一起喝酒喝到天亮!彆人不敢說,薑小虎可太熟了。
最後,趙日天看到他們了麼?
看到了。
想過去罵幾句,被陸程文踢了踢腳腕,使了個眼色,趙日天竟然開竅了!
陸程文一張羅喝酒,所有人心照不宣,談笑風生,趙日天也就愣了那麼一瞬間,然後趕緊哈哈一笑,端杯加入!
明地煞道:“你們先喝,師兄護著那神農草,今晚怕是回不來了,我去遛遛狗。”
然後戴好了麵具,打著醉嗝走過去:“嗝……我是虎首上主,知道了吧?”
狗頭和牛頭心說你拿我們當人了麼?
明地煞又開始讓他們互毆,不打不行,誰不打,他就往死裡羞辱誰!
說出那辦法,簡直讓人生不如死啊!
而且明地煞言出法隨,隨手就是彎刀,一刀下去,狗頭捂著褲襠就開始打滾。
鶴大遼和柏北鏗沒辦法,隻好哀求。
明地煞這種牲口,根本不會心軟,你求他沒用,不如聽話。
鶴大遼道:“地煞公!我鶴家和您師兄天罡前輩淵源頗深,算起來,我們和您二位前輩也是故人啊,我們是您的晚輩。如今遭遇賊首,戰鬥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還請您看在我家族老祖的份兒上,搭救晚輩,饒恕晚輩!”
“呸!”
明地煞瞪起眼睛:“當年大水牛洗澡,我是湊巧路過她的閨房、湊巧沒穿衣服、湊巧提前藏在了浴桶裡、湊巧戴著潛水眼鏡……她就帶十大高手追了我三天三夜,我腳後跟紮了刺兒她都不管!這樣的仇怨,有什麼麵子給你?你打不打?你不打我閹了你!”
柏北鏗道:“前輩!天罡前輩和我們天武族是至親摯友,您既然是天罡前輩的師弟,請您看天罡前輩的麵子,饒恕我們吧!”
“我師兄!?他跟我搶小師妹的時候,怎麼不看麵子?柏家向來刁鑽、陰毒,今天還就明告訴你,我今天必閹你!閹了你讓他吃,閹了他讓你吃!然後在打去你們天武,偷看所有女人洗澡!”
牛頭被薑小虎砍成重傷,又和鶴大遼一頓瘋狂火拚,此時已經完全無法戰鬥了。
狗頭是連自殺都做不到了,但是他可以。
牛頭一棍刺死了狗頭,然後又想要自殺。
師叔一掌擊飛他的鐵棍,冷笑道:“在我麵前,還想死?我江湖敗類豈是浪得虛名?你們三個打,否則螺旋閹,你們互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