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和薑遠姝,又沒羞沒臊了。
“姑姑,這個時候,合適麼?”
“你討厭你!不是你勾引的我?”
“我啥時候……”
“你這衣服怎麼這麼難弄!”
“禮服嘛!”
……
前麵,無數高貴賓客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後麵,陸程文和薑遠姝開心了一次。
風停雨住。
陸程文係著腰帶:“穿著衣服還是不得勁兒。”
薑遠姝撅著嘴:“你以後還會找我麼?”
“嗯,找。”陸程文低頭忙活。
薑遠姝過來,摟住陸程文的腰:“你會不會以後就丟下我不管了?”
“怎麼會呢?我什麼人?正人君子!”
此時一個腦袋探出來:“完事兒啦?”
陸程文嚇得差點蹦起來:“哎呀我草!”
一看是明地煞,搓著手走了出來:“你小子行,膽子夠大。你這跟騎薑商頭上拉屎有什麼區彆?”
“師叔,你總這麼一驚一乍的,你要嚇死誰啊?”
薑遠姝快氣死了。
拎著劍:“明地煞!你找死!”
明地煞嘻嘻一笑:“我沒看,聽到聲音就等著來著,我雖然壞,但是我承認。”
“誰問你了?”陸程文道:“你來薑家做什麼?你有病啊?”
薑遠姝又羞又愧:“你這個老沒羞的敗類,看劍!”
一劍就刺了出去。
明地煞笑嘻嘻地單手夾住她的劍鋒:“乾啥呀,這是乾啥呀?”
“我殺了你!”
“先不說你能不能殺我,就說你和程文的關係,你殺我?”
明地煞道:“我是他師叔,那就是師門長輩,以後你們要在一起,是不是得敬我一杯茶?”
薑遠姝氣的快炸了。
臉紅到了脖子根:“我殺了你!你……你鬆開我的劍!”
明地煞道:“你想不想和陸程文在一起啦?你這個輩分,你還殺他師叔,以後怎麼過門兒?打算一輩子偷偷摸摸?沒有我,你入得了陸家的大門嗎?”
薑遠姝一下子愣住,腦子亂了。
突然意識到,明地煞再混蛋,他也是陸程文的長輩。
而且……好像……對啊……
一句話,薑遠姝瞬間底氣都沒了。
陸程文整理著腰帶,齜牙咧嘴地罵:“你少逼逼沒用的!你來薑家乾啥?我警告你,今天全場都是高手,你敢亂來,他們真……也特麼不能把你怎麼樣……媽的。”
明地煞道:“你和她的事情,雖然有點離譜,但是也是情有可原,陰差陽錯地沒有辦法。呐,要麼就當斷則斷,徹底一刀兩斷,就留下一段淫亂的回憶……”
“美好!”陸程文大聲糾正:“換個詞兒!美好!”
“好好好,就留下一段美……好淫亂的回憶就算了,以後各走各路,各過各的日子。嘿嘿,要是想在一起,那沒有點計謀,沒有個強力的長輩給你們撐腰,這個江湖能承認你們麼?”
明地煞看著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