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商站在高台邊上,威嚴而霸氣,端著酒杯。
“地煞公,這是我薑家的事情,與你無關吧?你這樣貿然入場,是覺得我們薑家辦不好事情麼?”
明地煞轉頭高喊:“他睡我老婆!我能不找他茬?咋地,你也睡我老婆啦?”
“你……”
一句話讓薑商都不知道怎麼接好了。
關鍵腦子還得轉。
就是……既不能真罵退了你,也不能不站出來說話,展示薑家的勇氣和魄力,還得……澄清自己沒有睡他老婆你特麼怪不怪……
“老夫……你說話注意點!”
“我知道沒你事,就是他睡得。”
“我這把年紀,怎麼睡?”
“哎媽呀,李大白比你還老,八個老婆還搞外遇呢!這事兒誰能說得準?”
薑波正趁機趕緊回複自己的氣息。
坦白講,他自己都意識到,如果一直拚下去,自己多半是要輸掉的。
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對著薑遠山和薑遠征點點頭,意思是自己沒事。兩兄弟也一起點點頭,再看向明地煞,心裡升起一股感激。
鼠首快氣炸了!
換二一個人,他都得要臉不是?
如果是藥翁站在這裡,他說啥也不會允許彆人來搗亂,必然是你和我一對一,甚至你有兄弟都叫上,有多少叫多少,老子今天一個人就乾翻你們所有!
但是明地煞……他……完全沒邏輯,臟水張嘴就說,都不需要過腦子的。
“地煞公,你這明擺著是要幫助薑家是嗎?”
“我幫他們!?哈哈哈哈!今天要不是陸程文當他們家姑爺子,我是陸程文師叔,我特麼連把凳子都混不到。薑家人追著我砍的時候,你還玩兒泥巴呢!”
“那你這是為什麼!?”
“為了維護我男人的尊嚴!你睡我老婆,這事兒小嗎?”
“你……你……誰能證明!?誰!”
明地煞大拇指往後一指:“陸程文說的。”
鼠首抬起頭,看向高台。
陸程文端著酒杯,哈哈大笑:“大耗子,認命吧,今天呢,本該是薑家人把你給收了,但是你啊,好死不死你睡我師叔的老婆,那就是我師嬸兒啊!”
“陸程文!你有什麼證據!?你信口胡言!”
“證據!?你忘啦?咱倆一起睡地!”
明地煞回頭看著陸程文:“你有病?”
陸程文道:“但是最後關頭我退縮了,因為我這個人,道德品質過硬!”
明地煞指指陸程文,對鼠首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鼠首氣的,攥著刀柄的手都哆嗦了。
“你們這是胡攪蠻纏,故意幫薑家解圍,是不是?”
薑波正感覺自己緩得差不多了:“前輩,請您入席飲酒,這個蟊賊,就由波正一口氣處決算了。”
“那不行!我還得蹦迪呢!”
薑波正哪兒聽得懂啊?
“蹦……蹦迪?”
薑波正都懵,前後不搭啊!
回頭看著主席台,不知道這出戲是誰導演的,太離譜了啊!
不過,真的幫自己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