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沒有的事,是被一隻不聽話的小貓咬的。”
語氣纏繞,不像是否認,更像是坐實。
一群人眼神對視,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傅少爺家裡隻有一隻狗,哪有貓?
說得這麼曖昧,看來是真有女人了。
待彆人再問,他卻不欲多說。
林書晚鬆了一口氣,卻不懂傅硯辭為什麼不找個像樣的借口,連撒謊都不會嗎?!
不過也不用擔心。
傅家少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她這樣的身份說出來,還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賀雲琢還挺不滿意,哼哧哼哧坐下,“真不夠義氣,有女人還不告訴我!”
傅硯辭:“跟我吃醋呢?放心吧,傅家兒媳的第一人選依舊是你。”
“滾啊!”
林書晚去個衛生間的功夫,回來位置就被人占了,正好林沐承招呼她過去玩遊戲。
一群人都坐好了,隻有傅硯辭旁邊還有個空位。
林書晚頓了一下,林沐承沒注意,笑著叫她,“書晚,快來,國王遊戲,很簡單的。”
林書晚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隻好坐下。
準備好撲克牌,確定一張鬼牌,抽到鬼牌的人為國王,可以要求抽到某張牌的人做一件事。
林玉瑤拿著大王,嘴角壞笑,眼裡閃著精光,“如果不按要求做,懲罰就是跳脫衣舞!”
一群人笑著起哄。
他們這群富二代,玩起來一向沒有下限,越低俗越刺激,越刺激越好玩。
越高級的動物,往往采取越低級的做法。
這群人經常在一起玩,百無禁忌,圈子裡更惡劣震驚的事都有。
前麵幾輪預熱,懲罰還比較收斂,後來逐漸放肆。
什麼坐腿親臉、近距離對視兩分鐘、摟著右邊的人跳鋼管舞、吸個草莓......
有幾個男生挨著坐,被抽中懲罰的時候倒是挺有意思,一群人笑的前仰後翻。
林書晚一直屬於坐車狀態,看熱鬨的。
新的一輪,重新發牌後。
林玉瑤開心得意的翻過自己的牌,國王牌。
大家等著她發號施令。
林玉瑤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看了一眼對麵的林書晚,唇角譏諷,眼神冷漠。
“紅桃五和你左邊的人pOCky挑戰,要剩下一厘米才算成功!”
一群人開心的起哄,吃pOCky可謂是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挑戰。
兩人分彆從兩頭開始吃同一根pOCky,距離越來越近,到最後近似接吻。
大家都在看誰是紅桃五,林玉瑤的眼神緊緊盯著林書晚,眼神陰冷的笑著。
“誰啊?誰是紅桃五?!”賀雲琢興奮起哄。
“是我。”
林書晚翻開自己的牌,麵無表情,聲音冷淡。
一張紅桃五亮在桌麵上,一群人熱鬨起哄,起到一半忽然停下,眼神閃躲。
因為林書晚的左邊——
是傅硯辭。